符玄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这个姿势,青雀也能看到。
穹要让青雀看到。
他托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顶在符玄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花瓣一样的外阴肿胀着微微张开,透明的粘液糊得到处都是,连会阴和臀缝都湿漉漉的。
龟头在穴口碾了碾,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符玄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从穴口到内壁,每一寸都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拓开,甬道内的软肉痉挛着、推拒着、又在接触的一瞬间死死地缠上来。
穹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疼吗?”
符玄摇头。
不疼。只是胀。胀得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再多一寸就要炸开。可她的身体在说不——不要停,继续,全部进来,把我填满。
穹没让她等太久。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符玄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闷哼,而是一声完整的、毫不遮掩的呻吟,又甜又软又长,像被拨动的琴弦,嗡鸣着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抓着穹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青雀跪坐在他们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穹的性器整根没入符玄体内,只留下两个囊袋贴在她臀缝处。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每一次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青雀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里滚烫滚烫的,符玄的体液和穹的体液混在一起,黏腻而湿润,沾了她一手。
符玄被她碰到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绞紧,穹闷哼一声,差点没交代出来。
“青雀……”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青雀缩回手,可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
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缓慢地、深深地插回去,碾压过每一寸软肉,直抵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
符玄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了。
她的法眼、她的卜算、她的身份、她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在穹的撞击下碎成了齑粉。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丈夫抱在怀里、被妹妹看着、被那根粗长的东西贯穿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女人。
“老公……”符玄迷迷糊糊地喊了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老公……快一点……求你了……”
穹的瞳孔猛地一缩。
符玄从来不在床上叫他老公。她总是“穹”,偶尔被弄狠了会叫“夫君”,但“老公”这个太日常、太亲昵的称呼,她从来不肯叫。
可现在她叫了。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被情欲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甜腻。
穹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把符玄放倒在一旁的书堆,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整个人复上去,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檐上。
符玄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没有顾忌,手指把床单抓得皱成一团,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青雀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双腿间早就湿透了。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磨蹭,可越蹭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被填满。
她咬着嘴唇看了看符玄——符玄已经彻底失神了,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含混地喊着穹的名字,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青雀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了过去。
她从侧面搂住符玄,吻住她,把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