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没有停。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的青雀站了起来,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趴在符玄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一个侧躺、一个俯卧,一个OL装凌乱不堪、一个几乎不着寸缕,可她们腿间的风景是一模一样的——红肿的、湿透的、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穹站在床尾,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又重又急,那根性器硬得发疼,顶端通红,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他深吸一口气,爬上床,跪在她们身后。
先是从背后进入了青雀。她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手指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耸一耸。
操了十几下,他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然后他转向符玄,从背后进入她。
符玄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了手背,把那声呻吟压回了喉咙里。
又是十几下。
他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交替,每次从一个身体里退出来、进入另一个身体的时候,那根湿淋淋的性器上都沾满了前一个人的体液,又被后一个人的甬道裹上一层新的粘液。
透明的、白浊的、混在一起的液体在三个人之间交换、传递,把整张床单都洇湿了。
符玄和青雀并排趴在床上,被同一个男人轮流操干。
她们偶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东西——红晕、水光、失神、餍足,还有一种“这辈子大概都要被这个人操得下不了床”的认命。
穹最后没有选谁。
他选择了同时。
他把符玄和青雀都翻了过来,让她们仰面躺着,并排。
他跪在她们之间,先俯身操了符玄几下,退出来,挪到青雀身上操了几下,再退出来,回到符玄身上。
反反复复,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两朵花之间采蜜。
两个人都被他操得失了神。
符玄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青雀干脆已经彻底放空了,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腿间一片狼藉。
穹终于到了极限。
他退出来,跪在她们面前,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剧烈跳动的性器,龟头对准了并排躺着的两张脸。
符玄的脸在左边,青雀的脸在右边,两张都是红的、湿的、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脸。
“两位上司,”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万米,“实习生……申请转正。”
符玄偏过头看了青雀一眼。青雀也偏过头看了符玄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带着疲惫的、餍足的、温柔的笑。像两朵花在风雨过后同时绽放。
青雀先动了。她伸手,握住了穹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把它引向自己嘴边。符玄也动了,她从另一侧凑过来,嘴唇贴上了青雀的手指旁边。
两张嘴同时含住了他。
两张嘴唇叠在一起、舌尖交缠着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符玄的嘴唇冰凉柔软,青雀的嘴唇温热湿润,她们在穹的龟头上接吻,舌尖纠缠、津液交换、呼吸交缠。
穹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龟头被两张嘴同时含着、四片嘴唇包裹着、两条舌头舔舐着。
符玄舔着马眼的时候青雀就舔着冠状沟,青雀含住龟头的时候符玄就舔着柱身,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在一起演练了无数次。
穹的腿开始发抖,小腹收紧,囊袋上提,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符玄和青雀同时退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嘴。两张嘴还贴着龟头,嘴唇微张,舌尖抵着马眼,像是在等待什么珍贵的东西降临。
穹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