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青雀的声音又软又抖,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撕了我丝袜……要赔的……”
穹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说:“赔。用我的实习工资赔。”
青雀的背猛地撞上墙壁,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一样,那根粗长的、滚烫的、青筋虬结的性器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身体。
她的呻吟被穹的嘴唇堵住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穹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姿势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累。
他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要把她抛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墙壁在她的背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青雀的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尖在身后绷得笔直,丝袜的破洞处露出她蜷缩的脚趾。
青雀没有符玄那种隐忍的克制力。她被操的时候叫得肆无忌惮,又甜又浪,夹杂着哭腔和喘息,整个卧室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老公……老公……太深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穹被她叫得热血上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墙壁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密。
青雀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摇摇欲坠、花瓣散落,可他每一次把她抛起来的时候,她都咬紧牙关落下去,把他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符玄在床上缓过了一口气,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们。
OL装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崩了三颗,工牌歪到了腋下。
包臀裙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裆部也被淫液洇湿了一大片。
腿间红肿泥泞,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她看着穹抱着青雀操干的样子,看着青雀被顶得双目失神、涎水直流的样子,看着穹小腹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样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点点隆起。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
符玄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
穹在这个时候把青雀从墙上抱了下来。
他坐在床沿,让青雀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从下往上顶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墙壁后入更深,青雀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龟头都顶到了宫颈口,酸胀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又哭又叫、又躲又迎。
穹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青雀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滑落了,挂在手肘上晃晃悠悠,深灰色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肉色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红肿的、被操得外翻的小穴。
她的工牌还在,歪到了后背,随着颠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肩胛骨上。
“组长,”穹仰着头看骑在自己身上的青雀,眼神里带着笑,声音却哑得不像话,“我的业绩……还满意吗?”
青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满……满意……非常……满意……”
“那实习证明……”
“签……签了……现在就签……”青雀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说,“用嘴签……”
她吻住了他。
一开始是轻飘飘的吻,像蝴蝶落花般。
这个吻在情欲的催动下很快变得深入、缠绵,像要把他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一样。
她在接吻的同时身体还在上下起伏。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插,两个人还亲在一起,让彼此都喘不过气来。
穹托着她的臀,加快了颠动的频率。
青雀被他颠得从吻里挣脱出来,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