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必须他签的字,他也去。
他是去开会、见人、签字么,不是,他不过是找借口去京州见她。
他自己有洁癖,不能忍受乘坐飞机、火车,出租车,脏死了。每次都带司机自己开车去。
自打那年在她家年夜饭上见了江一南对她的样子,他都以为自己没戏了,可是这两年一直也没见她选择江一南。
他总觉得,自己也许还有戏。
她现在忙着发展事业,总有累的时候。
倦鸟总要归巢。
等到了三十岁,女人就恨嫁,他就有机会了。
江一南那种小年轻,她不喜欢。
也许她就喜欢成熟的呢。
他都快熟透了。
心里装了人,日子也不觉得空虚。
他妈老怀疑他不正常,骂多了他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每次自我怀疑的时候,他就想想过去,自己跟小夏相处的日子。
想起那时两人在宁州做邻居,她每天晨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流着汗,看得他浑身躁热。
那年跟齐心电器老板娘一起去三清观,山花灿烂,她站在他身边,笑得很好看,他耳热脸躁。
晚上一起看电影,虽然他从不去电影院那种地方,虽然那天他拿着消毒湿巾,手都快擦秃噜皮了,但陆小夏后来看困了,靠在他肩上……他当时身体里暗流涌动。
他脑袋被人开了瓢,是她把自己抱上车送去医院的,抱上车啊,抱的……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但身体接触了,他有感觉,美得飘飘欲仙。
后来她为了让江一南死心,让他来扮演男朋友,挽着他的胳膊……美死了。
这些事,光是想想身体就热了。
他没病。
他是正常男人。
他只是有洁癖而已。
在男女之事上也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