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了他的心,他心里就装不下别的人。
洁癖算什么病呢。
这些年被那点不死心吊着,他也不觉得难熬。
可是上次他给她发信息,说要去京州开会,要给她带点平州特产过去。
她回信息:
“林总不必费心,我怀孕了,食欲不太好,不用了。”
怀孕?
他当时都被这两字震懵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
或者她打错字了。
两个月前匆匆见了一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怀孕了?
他不死心,问了一句:
“你怀孕了?”
得到了一个肯定答案:
“对,我,怀孕两个月。”
林思辰觉得他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那一天。
他当时在车里坐着,本来是要去买平州特产的。
结果愣是在车里坐了好几个小时。
天黑的时候,他把车开去三清观,在里面住了好几天,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后来被他妈强行押回家,像病了一样,郁郁寡欢,空空洞洞,对啥都提不起兴趣。
有一天黄昏时,心里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自己干了一瓶红酒。
他从不那样喝红酒,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叽里咕噜就灌了一瓶。
本来酒量就不行,这下完了,直接去了医院。
幸亏被他妈发现得早,要不然在地上晾一夜,怕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