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机会。
她想上去打个招呼,又担心司珍珠会多心——怎么在哪儿都能碰到她。
思考再三,她拿出相机,隔着车窗,拍了男人两张照片。
所幸这台车的车膜贴的是防窥膜,外面一点也看不到。
男人拥着司珍珠进了一家小饭馆,一个多小时后,俩人才出来。
陆小夏在车里啃了一个肉夹馍垫肚子。
看着那两人黏黏糊糊的从饭馆出来,眼神能拉丝一样分了个别,男人站在路口,目光比狗都深情,目送司珍珠回了单位,直到看不见,这才缓缓向马路对面去了。
陆小夏拉开车门,下了车。
她手里拿着一瓶水,跟上了那个男人。
快到男人身边时,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边走边接电话。
陆小夏莽撞的跑过去,很精准的撞到了男人的肩膀。
一声脆响,男人的手机掉在地上。
对方骂了一句,应该是脏话。可惜陆小夏不懂英文。
“啊,先生,对不起!”
她捡起男人的手机,也是一部诺基亚。
屏幕上显示的都是英文。
男人一把抢过手机,气急败坏的按了两下。
“先生,对不起,摔坏了吗,如果坏了我愿意赔你一部手机。或者我花钱给你修!我不是故意的。”
诺基亚果真抗摔,大约是见手机没事儿,那人抬眼看向陆小夏,眼神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
会说中文,只是说得不算利索:
“没关系。你没事吧。”
“我没事!要不那边有手机维修店,去检修一下吧,如果摔坏了,我负责。”
“没关系。你很漂亮。”
“谢谢!这是我的名片,你手机如果有问题可以找我。”
当然,她留的是个假名片,她车上有不少名片,随便挑了个准备扔还没扔的,拿出来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