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我们不可能了。”
苏晚棠的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来,看着她。
“好。”她说,“好得很。”
她转身,冲出了病房。
姜予宁看看门口,又看看沈知意。
“沈知意,你疯了?”
沈知意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滑落。
姜予宁追出去,在走廊里拉住苏晚棠。
“晚棠!你站住!”
苏晚棠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姜予宁走过去,看见她满脸的泪。
“晚棠……”她心疼地抱住她。
苏晚棠靠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予宁,”她哽咽着说,“她说我们不可能了。”
姜予宁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说的都是假的。你信吗?”
苏晚棠摇头。
“我不信。可她总是这样说。”
姜予宁叹了口气。
“晚棠,她有苦衷。你比谁都清楚。”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她。
“那她为什么不说?”
姜予宁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因为她傻。”
苏晚棠看着她。
姜予宁继续说:“她怕连累你。怕你因为她受苦。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苏晚棠的眼泪又流下来。
“可我不怕。”
姜予宁说:“她知道。但她还是怕。”
苏晚棠沉默了。
姜予宁拍拍她的肩。
“晚棠,别放弃。她值得。”
苏晚棠点点头。
“我不会放弃的。”
病房里,沈知意一个人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