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棠,”她说,“我不会走的。”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沈知意点点头。
“真的。”
苏晚棠看着她,看着她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她还是怕。
她凑过去,吻住沈知意。
很用力,像是怕失去她。
沈知意回应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苏晚棠的手攀上沈知意的肩膀,呼吸变得急促。
“沈知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我。”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在黑暗中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的渴望。
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衣服一件件落下。
黑暗中,只有喘息声和偶尔的低吟。
苏晚棠的指甲在沈知意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沈知意吻去她眼角的泪。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相拥着,躺在被窝里。
苏晚棠趴在沈知意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沈知意,”她轻声说,“你的心跳好快。”
沈知意低头看着她。
“因为你。”
苏晚棠笑了。
她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我也是。”她说,“因为你。”
沈知意抱紧她。
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
屋里很暖。
苏晚棠睡着了。
沈知意却睡不着。
她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疼得像被人攥住。
那些文件,苏振霆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
她不想走。
可她知道,如果那些东西公开,苏晚棠会看到。她可能会信,可能会不信,但那些东西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