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沈知意回到公寓。
她推开门,看见苏晚棠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门口。
看见她回来,苏晚棠站起来,跑过来。
“沈知意!”她抱住她,“你没事吧?”
沈知意抱着她,摇摇头。
“没事。”
苏晚棠松开她,上下打量。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没什么。就是威胁几句。”
苏晚棠盯着她。
“你骗我。”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怀疑,忽然不想瞒她了。
她从包里拿出那些文件,递给她。
苏晚棠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些都是假的。”她说。
沈知意点点头。
“我知道。”
苏晚棠抬头看着她。
“那他给你看这些干什么?”
沈知意说:“让我离开你。”
苏晚棠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答应了?”
沈知意摇摇头。
“没有。”
苏晚棠的眼泪掉下来。
她伸手,抱住沈知意。
“沈知意,”她说,“你别走。你答应过我的。”
沈知意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走。”她说,“我不走。”
苏晚棠靠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沈知意抱着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抱紧。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苏晚棠缩在沈知意怀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沈知意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怕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