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汇钱?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写那些信?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病成这样,还让林盏瞒着?
她在乎自己。
她一直在乎自己。
苏晚棠攥紧脖子上的玉簪。
沈知意。
你等着。
我来找你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窗外,夜色渐深。
新的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万里之外,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正躺在病床上,发着高烧。
嘴里一遍遍念着一个名字。
晚棠。
晚棠。
晚棠。
护士听不懂中文,只觉得这个中国女人,好可怜。
她走过去,轻轻给她擦汗。
沈知意在昏迷中,紧紧抓住她的手。
“晚棠……”她喊,“别走……”
护士轻轻拍拍她。
“不走,”她用蹩脚的英语说,“我在这儿。”
沈知意安静下来。
眼角有泪滑落。
窗外,月亮很亮。
照着两个相隔万里的人。
一个正在出发。
一个正在等待。
她们都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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