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你知道尼日利亚多大吗?你知道找一个人多难吗?你……”
“我知道。”苏晚棠打断她,“可我不能再等了。”
她看着林盏,眼眶又红了。
“林盏,她病了。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病了。身边没有人照顾她。她可能……可能……”
她说不出那个词。
林盏看着她,心里疼得不行。
她走过去,抱住她。
“好。”她说,“我陪你去。”
苏晚棠摇头。
“不用。你帮我照顾这边的事。”
林盏想说什么,苏晚棠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林盏,”她没有回头,“谢谢你。”
她推门出去。
林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晚上,苏晚棠在收拾行李。
护照、签证、疫苗本、现金、换洗衣物。还有那些信、那些汇款单、那枚玉簪。
她把玉簪戴在脖子上,贴着心口。
手机响了。
是姜予宁打来的。
“晚棠,林盏都跟我说了。你真的要去?”
苏晚棠说:“嗯。”
姜予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陪你。”
苏晚棠笑了。
“予宁,你不用……”
“少废话。”姜予宁打断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
“予宁……”
“行了,别感动。”姜予宁说,“明天几点飞机?我去送你。”
苏晚棠说:“早上八点。”
“好。早点睡。”
挂了电话,苏晚棠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她想起沈知意最后说的话。
“苏晚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