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我知道你急。可现在去,你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
苏晚棠沉默了。
她知道林盏说得对。
可她还是想去找她。
哪怕找不到,至少是在路上。
不是在原地等。
“再等等。”林盏说,“等收到信再说。”
苏晚棠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沈知意。
你到底怎么了?
万里之外,非洲某处。
简陋的诊所里,沈知意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这是她今年第三次疟疾发作了。
高烧、寒战、呕吐、虚脱。
项目组的人把她送到镇上的诊所,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建议转去条件更好的医院。
可她不肯。
转院要钱。
她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汇给了苏晚棠。剩下的只够基本生活。
她没钱转院。
只能在这里硬扛。
沈知意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生锈的铁架,心里想的却是——
这个月的汇款没来得及汇。
她会担心吗?
应该不会。
她恨自己。
恨比担心轻松。
沈知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护士走进来,给她换了一瓶药水。
“沈,你该通知家人。”护士用生硬的英语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沈知意摇摇头。
“没有家人。”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沈知意转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荒凉的土地,远处有几个孩子在踢球。他们的笑声隐隐约约传来,给这片死寂的土地添了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