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深夜加班无意触碰（第2页）

沈知意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苏晚棠身上。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茶水间。

沈知意在茶水间里待了很久。

她倒了一杯热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远处的江面上有船驶过，传来隐约的汽笛声。

她想起十年前，在清溪古镇，也是这样的冬夜。

那时候她和苏晚棠挤在一张小床上，小丫头怕冷，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把冰凉的脚丫贴在她腿上，咯咯地笑。她假装生气，说“再闹就把你扔下去”，小丫头就赶紧抱住她，奶声奶气地说“知意姐姐最好了，不要扔我”。

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沈知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再想了。

她端着热水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苏晚棠醒了。

她坐在工位上，身上还披着沈知意的那件外套。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外套的衣领，肩膀微微发抖。

沈知意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晚棠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是红的。

“你的？”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沈知意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苏晚棠低头看着那件外套，把脸埋进衣领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你的味道。”她说，声音闷闷的，“雪松味的。”

沈知意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香水。不是刻意选的，是林盏送的，用惯了就一直没换过。她从来没想过，苏晚棠会记得这个味道。

“太晚了。”沈知意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该回去了。”

苏晚棠没动。

她抬起头，看着沈知意，眼睛里有沈知意看不懂的东西。

“你呢？”她问。

“我再待一会儿。”沈知意说，“图还没改完。”

苏晚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比沈知意矮一些，仰着头才能看清她的脸。这个角度，让沈知意想起十年前那个仰着脸看她的小丫头。

“沈知意。”苏晚棠叫她。

沈知意没说话。

苏晚棠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袖子。

“你今晚，”她顿了顿，“是不是又想熬通宵？”

沈知意愣了一下。

苏晚棠的眼眶更红了：“林盏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说你每天凌晨三四点还在发朋友圈。说你……”

她说不下去了。

沈知意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