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项目搭档避无可避（第3页）

苏晚棠说：“我亲自跟。”

顿了一下，又补充：“和沈设计师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抬起头，对上苏晚棠的目光。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知道，那双眼睛昨晚哭过，红肿过，在雪地里仰着看她窗户的时候，里面全是破碎的光。

“好。”沈知意说。

一个字，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会议继续。

没人知道，桌子底下，沈知意的手紧紧攥着笔记本边缘，指节泛白。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

众人散开，回到各自的工位。苏晚棠被一个同事叫住，站在窗边说着什么。沈知意趁这个空当，起身去了茶水间。

她需要喝点水。

也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茶水间里没人。她倒了一杯温水，靠在窗边，慢慢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心里却是一片寒凉。

这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这样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熬？

“沈工。”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一惊。

她转过身，看见苏晚棠站在茶水间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有事？”沈知意问。

苏晚棠走进来，在饮水机前停下，接了一杯水。她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接完水，她转过身，看着沈知意。

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饮水机轻微的嗡嗡声。

“昨晚……”苏晚棠开口，又停住了。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睡得怎么样？”苏晚棠问。

这个问题太普通了，普通到像任何同事之间的寒暄。可沈知意知道，她问的不是“睡得好不好”，她问的是“你在窗前站了多久”。

“还好。”沈知意说。

苏晚棠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眼底，像是要看出什么。

沈知意垂下眼，避开那道目光。

“你呢？”她问。

“也还好。”苏晚棠说。

两人都知道这是在撒谎。

沉默了几秒，苏晚棠忽然说：“林盏说你最近睡不好。”

沈知意的手微微一紧。

林盏。

这个多嘴的女人。

“她说你吃药。”苏晚棠走近一步，声音放得很轻，“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