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初雪质问真相边缘（第2页）

“你不开也行。”她说，“那我就在这儿等。”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透过楼道的小窗能看见一片片雪花飘落，无声无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苏晚棠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的是，门的那一边，沈知意就靠在门上，同样坐着。

从苏晚棠开口的第一秒，她就听到了。

她听到她敲门，听到她说话，听到她靠坐在门外的声音。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门把手上，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她想开门。

想把她拉进来，想抱住她，想问她“冷不冷”，想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

可她不能。

她闭上眼，额头抵在门板上，无声地流泪。

晚上九点半，苏晚棠的手机响了。

是姜予宁发来的微信：“你在哪儿？外面雪这么大，还不回家？”

苏晚棠看了一眼，没回复，把手机收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是楼上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拎着垃圾袋下来。她看见蹲在门口的苏晚棠，愣了一下，好奇地打量了几眼，然后快步下楼了。

苏晚棠不在乎。

她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等着。

晚上十点，门终于开了。

沈知意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晚棠，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到底要怎样？”

苏晚棠慢慢站起来。

蹲得太久，腿麻了，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盯着沈知意的脸，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盯着她微颤的嘴唇。

“沈知意，”她开口，声音也很沙哑，“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照片，递到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身体就僵住了。

那张十五岁的自己，躲在树后看着小晚棠的照片。

那张十几岁的自己，站在河边放河灯的照片。

她愣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

“阿婆给我的。”苏晚棠说，“她说，你每年我生日那天都去放河灯，写了十年我的名字。她说，你每次来都一个人，放完就走，从来不让人看见。她说，有一年下大雪，你浑身都是雪，脸冻得通红，还捧着河灯来找她借地方避一避，就为了等天黑去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