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童年碎片河灯往事（第7页）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的是，门的那一边，沈知意背靠着门，同样滑坐在地上。

她听着苏晚棠说的每一句话，眼泪无声地流。

她想开门。

想把她拉进来，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可她不能。

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她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遍呢喃：

“晚棠……对不起……对不起……”

门内门外，两个人隔着薄薄的一扇门，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棠站起来，轻轻敲了敲门。

“沈知意，”她说，“我今天不逼你。你不想开门，就不开。但我告诉你——”

“我不会放弃的。”

“你躲一次，我找一次；你躲一百次，我找一百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就找到天涯海角。”

“我等了你十年，不怕再等十年。”

“你记住。”

她转身，一步步走下楼。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门内，沈知意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哽咽声。

此刻，远处的一栋居民楼里，一架望远镜正对准着602的窗户。

苏振霆的助理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苏副总，大小姐刚从沈知意家出来，在门口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沈知意一直没开门。”

电话那头，苏振霆冷笑一声。

“很好。继续盯着。”他说，“下周的董事会，我要让苏晚棠亲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知意姐姐，是怎么一次次把她关在门外的。”

“我要让她彻底死心。”

助理恭敬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继续盯着那扇窗户。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

只有那扇窗，还亮着微弱的光。

一直亮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