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终究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宫口处那圈娇嫩的软肉,像是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主人,竟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微微一缩,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住了一瞬,一嘬,又一嘬,一吸——细密而温存,像一张没学过矜持的小嘴,正笨拙又急切地诉说着它有多喜欢、有多想要。
那触感沿着脊椎窜上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浆糊。
宁清羞耻得浑身发颤,可那处最隐秘的宫口,却还在不知廉耻地一嘬一嘬地吮着,像离了那龟头便活不下去一般。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
她的目光涣散,眼泪流了满脸,蜜色的膏体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斑驳淋漓。
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百余年来的清冷孤峭,在那根阳物的龟头下一点点碎成齑粉。
她闭上眼,声音沙哑而含混,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字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大……大鸡巴……爹爹……”
“师叔说大声些。”龙啸的龟头又狠狠碾过她宫口那一点,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弟子听不清。”
“大鸡巴爹爹——!”宁清哭着喊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竹室中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彻底的沉沦,“大鸡巴爹爹!求你用力肏师叔!用力肏!师叔的骚穴……想要大鸡巴爹爹的大鸡巴……狠狠地肏!”
龙啸低笑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好深……!爹爹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宁清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那“爹爹”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反而更加放肆的淫浪,“师叔的小穴……被爹爹填满了……啊——!爹爹肏得好狠……师叔好爽……!”
陆璃坐在榻角,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宁清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龙啸贲张的背肌上,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龙啸猛地将阳物从宁清骚穴内拔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
宁清被他这一下拔得浑身一颤,发出“诶”的一声细软惊呼,花心深处的那股空虚让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腰肢难耐地向后扭动,像是想要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去。
“师叔急什么?”龙啸反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啪”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蜜色膏体和体液涂得滑腻的臀肉剧烈颤了颤,荡开层层肉浪,“还有别的姿势,师叔都尝过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
说完,龙啸突然收手,将宁清从榻上整个儿捞了起来。
“唔——!”
她身子半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提,两条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小腿在他身后交叠,足踝轻轻扣住他腰侧。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的巨物还湿淋淋地翘着,龟头蹭过她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龙啸在榻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一换,宁清的身位便比他高出半截,软绵绵的腰肢正好悬在他胸口的高度。
她垂着眼,呼吸还没喘匀,喉间仍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轻颤。
龙啸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猛地向下一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嘴里溢出来,猝不及防。
她整个人猛地坠下,那根怒张的巨物再度破开湿滑的骚穴口,一杆到底,龟头重重顶上宫口,顶得她腰肢一颤,脚趾蜷紧,整个人本能地往后仰去,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你……!”她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不知是痛是爽,“我说了不要……别……”
“师叔说了不算。”龙啸的声音从她胸口的高度传来,低沉、平稳,掌心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开始向上提。
她整个人被托起,那根巨物从她体内一寸寸退出,穴口被龟头刮得微微外翻,蜜液顺着茎身滴落,在龙啸小腹上砸出几滴温热的水花。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龙啸又猛地将她按下来,阳物再度贯穿她的骚穴,龟头撞在花心,撞得她整个人一弹,眼泪都逼了出来。
“啊——!”
这一声又急又尖,尾音还带着哭腔。
龙啸搂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宁清整个人提起来又砸下去的、毫无缓冲的力道。
每一次上抛,龙啸的巨物退至穴口,她的骚穴深处一阵空虚,连花心都忍不住痉挛般地收缩,像在挽留;每一次下落,那根粗长的东西便直直楔入,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龟头碾过最娇嫩的宫口,碾得她两条腿都软了,膝弯发酸,足踝在他腰后绞得越来越紧。
“师叔夹得这么紧,”龙啸的声音从她胸口下方传来,带着一点喘,语速不急不慢,“是要把弟子的鸡巴夹断么?”
宁清说不出话。
她的两条腿绞着龙啸的腰,足踝在他身后互相扣紧,脚趾蜷着,膝盖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腰侧的肌肉,因那一次次上抛落下而摩擦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