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龙啸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小腹撞上她被并拢的双腿挤压得微微隆起的耻丘,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龟头卡在穴口处时微微向上翘起,碾过她穴口里面的内壁褶皱,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师叔的骚穴,在咬弟子呢。”
“你……闭嘴……!”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破碎,“大……大胆逆徒……谁在咬你!”
“没人咬弟子,”龙啸说着,将整根阳物狠狠钉入她花径深处,龟头狠狠地撞上宫口,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是师叔花穴里的肉在咬弟子的大鸡巴。咬得紧紧的,像是怕弟子拔出去。”
龙啸确实感觉到了。
那花径内壁在他龙根抽插时一层一层地收缩,缠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些媚肉在吸吮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
他用虎口按住她被并拢的双腿,微微向上抬了抬,让她的臀瓣微微离开榻面,这样那根阳物便能以更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处最敏感的宫口软肉。
宁清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起初还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随着龙啸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闷哼渐渐连成了片,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啊……啊……慢……慢点……!”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破碎得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你……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师叔当日不是以侧身受弟子的礼么?”龙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廓,声音沙哑而恶劣,“弟子今日便以正身还师叔的礼。师叔感受到弟子对师长的尊敬之意了么?”
龙啸加快速度,阳物在宁清并拢的腿根间疯狂进出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
宁清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麻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清想大骂龙啸是逆徒,大骂陆璃是荡妇,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花径在龙啸龙根的抽插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那层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肌肤在情欲的灼烧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扭动起来,每一次龙啸的阳物插入时,她的腰胯都会本能地向上迎合一下,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
“师叔的屁股在动。”龙啸感觉到她腰胯的那一下迎合,声音里的恶劣笑意更加明显,“师叔嘴上说受不了,身子可诚实得很。”
“我没有……!”宁清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那是……那是陆璃……那个淫妇给我下套……是身体的……”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咬着唇,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但她的腰胯又向上迎合上了龙啸的龙根一次,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更明显,像是想要那龙根更重的撞击、更完整的填满。
龙啸不再说话。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落,复上她被并拢的双腿,将她的双膝微微向上提起,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入口的角度更加敞开。
然后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阳物在她花径内以惊人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沙哑的呻吟。
“啊——!啊——!嗯嗯嗯——!”宁清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时才会有的、近乎哭泣的颤音。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好深……太深了……!”
“哪里深?”龙啸喘息着问,腰胯的抽插没有停,“师叔说清楚,哪里被弟子肏得太深了?”
“可……可恶……!”宁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话语却像是被那根阳物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撞出来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这混蛋!……逆徒!……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顶到师叔的花心了……顶得师叔要死了……啊——!”
“师叔还会说‘鸡巴’?”龙啸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阳物在她花径内猛烈搏动了一下,“弟子以为师叔这天剑宗的剑修,不会说粗鄙之语呢。”
“你……你这个混账……!”宁清哭着骂他,可那骂声里已经没有半分怒气,只有一种被肏到神志模糊时才会有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你……你这个……啊——!再深点……!”
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再深点”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腰胯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将那根粗长的阳物迎向花径的更深处。
龙啸听到了那三个字。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撞向宫口,将那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宁清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顶到了……再顶……再顶一下……!”
“师叔求人,就是这般姿态?”龙啸的龟头抵在她宫口处,不再抽插,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轻缓地研磨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研磨都让宁清的腰肢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弟子记得,师叔可是通玄境。通玄境剑修求人,总该有些诚意吧?”
“你……你想要我怎样……”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高傲的壳已经碎了满地,只剩下底下那具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赤裸裸的身体,“你说……”
“叫弟子‘爹爹’。”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叔叫一声‘大鸡巴爹爹’,弟子就用力肏师叔最痒的那一处。”
“你这逆徒!……混账!我怎么可能……啊~~~!”
宁清话还没说完,花径内那根龙根便又往她宫口处轻轻顶了一下。仅仅是那一下,便顶得她尾椎一麻,喉间未竟的骂声全部碎成了半截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