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膏体与宁清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滑腻而滚烫,像有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花径深处涌了出来,洇湿了布料,洇湿了陆璃的指尖。
“宁师妹,”陆璃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湿了。”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对饱胀的乳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硬挺如豆。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陆璃用指腹轻轻覆在宁清那最私密的、湿滑的花穴入口处,不进去,也不退开,就那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擦过那粒已经微微勃起的肉珠时,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呜咽。
“呃——!”
那一声短促而沙哑,像一柄剑在剑鞘里猛地撞了一下。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她低下头,在宁清耳边轻声说:“别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宁清浑身僵住的事——
她将自己的裙摆撩了起来。
藕荷色的襦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那双丰腴的、圆润的大腿。她的花穴正正地对着宁清那湿透的、被亵裤包裹的入口。
陆璃先是褪去宁清的亵裤,然后她跨了上去。
她跨坐在宁清其中一条大腿上,在缓缓抬起宁清的另一条腿,膝盖微微弯曲,将那两人最私密的方寸之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
两处同样湿润、同样滚烫、同样渴望被触碰的柔软花穴正正地贴在一起。
宁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像有两朵被雨打湿的花瓣叠在一起,花蕊对着花蕊,汁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璃花穴的形状——肥美的、饱满的、柔软的、微微翕动的花穴,在贴合的瞬间涌出一股更温热的、更丰沛的湿意,将两人之间的阴阜润的更加透亮。
陆璃没有动。
她只是那样用自己的花穴贴着宁清的花穴,低着头,看着宁清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轻轻附身压下宁清的大腿,将那具被花油浸润过的、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蛊惑的温柔,“感觉到了吗?”
宁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抬了抬,将那片湿漉漉的花穴更紧地贴上陆璃的花穴。
那动作细微而急促,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轻极缓地磨蹭,像两片被春水浸透的嫩叶在风中交叠、分开、再交叠。
她的耻骨贴着宁清的耻骨,花唇紧贴着花唇,湿漉漉的汁液将阴阜浸得发光,泛起红红的肉色。
她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让两人花穴上敏感的部位在恰当的摩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宁清的呼吸完全乱了套。
那交叠摩擦的触感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和她独自一人时触碰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有温度的,有节奏的,有另一具身体呼应着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每一次磨蹭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处最敏感的肉珠被布料和另一具身体同时刺激着,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小簇电流,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指甲几乎要嵌进草茎的纹理里。她的腿根在颤抖,腰肢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陆璃。
陆璃加快了速度。
那磨蹭从缓慢变得急促,从轻柔变得密实。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让自己那肥美的花穴在每一次摩擦中都精准地碾过宁清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