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平坦,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常年习剑的人才会有的紧实感。
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被月白色的亵裤包裹着,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陆璃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蘸了些膏体,将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宁清的小腹。
“深吸一口气。”她说。
宁清依言深吸了一口气。
腹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收紧,随即随着呼气缓缓松开。
陆璃的掌心沿着小腹的中线向上推去,绕过肚脐,推过胸骨,最终停在胸口正中那道浅沟的上方。
然后她的手掌分开,一只手复上左边的乳,另一只手复上右边的,用指腹从乳根缓缓推向乳尖。
宁清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带着花油气息的掌心贴上自己乳房时的那种触感——那不是她自己沐浴时偶尔触碰的触感,那不是隔着衣料蹭到的模糊形状。
那是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带着明确的、有意识的力道和方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仔细地、来回推按。
那膏体渗入皮肤的凉意与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焚身酒”和“纵情水”唤起的燥热相遇,像是冰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滋地一声,涌起一片温热的雾气。
那雾气从她的乳晕蔓延到腰腹,从腰腹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干涸了数十年的位置,涌出一股让她浑身都发软的、羞耻而贪婪的热流。
她咬着唇,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声音太大了,堵在喉咙口,胀得发疼。
她的手指攥着麻席,指节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不要忍。”陆璃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轻得像拂过水面的竹叶,“这里只有我。没人听得见。”
宁清没有回答,但她咬着的唇瓣松开了一道缝,一声极轻的、沙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寂静的室内,在膏体的花油香气和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那一声鼻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更直白。
陆璃的掌心从那对乳上移开了。
她低头,看着那两枚被她揉得泛红的乳尖——它们硬挺挺地立着,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被花油浸过的光泽,浅粉色的乳晕周围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没有多停留,而是将那只蘸过膏体的手,沿着宁清的小腹向下滑去。
“陆师姐——!”
宁清的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最后的抗拒。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高傲的、总是笔直如剑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慌乱、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滚烫的热望。
陆璃停住了。
她没有挣脱宁清的手。
她只是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
她甚至没有开口询问——因为她知道,宁清,已经落在自己手里了。
两人对视了几息。
宁清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的手掌从陆璃的手腕上滑落,落在麻席上,掌心朝上,像一朵终于愿意绽放的花。
她重新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叹息:
“。。。。。。你轻些。”
陆璃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宁清的眉心。
然后她的手指,探入了那月白色的亵裤。
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片花心的湿滑太过丰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将亵裤的裆部浸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