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奴家么?”
龙啸的手从身侧抬起,落在她腰上。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淡粉色的襦裙,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陷进那柔软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给她。
狐小欺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
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对圆润的胸脯又在他胸口压了一下。
“昨天陪罗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认真的意味,“那个老东西,喝了半宿的酒,手不老实地往奴家身上摸。奴家嫌他脏,就把他灌醉了。”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邀功般的得意。
“没给他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猩红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她因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股压抑了整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忽然找到了出口。
“今天奴家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好不好?”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的腰搂得更紧,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好。”他说。
一个字,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灿烂,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欢喜。
她从龙啸怀中轻轻挣脱,后退一步。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等着我”的意味。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屏风后。
那扇绘着《桃花源记》的花梨木屏风,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只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裙摆,和裙摆下那一小截白皙的、没有穿鞋袜的脚踝。
龙啸靠在窗棂上,望着那扇屏风,听着屏风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衣料摩擦的声音。
腰带解开的声音。
丝袜从腿上褪下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丝绸滑过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暧昧的沙沙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丝酸涩。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喝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屏风。
屏风后,狐小欺的身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屏风的方向,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大半边身体。
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细的肩,不盈一握的腰,还有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弯下腰,从床榻上拿起什么东西。
那弯腰的瞬间,她的臀线更加明显了,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如同满月般的弧度。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侧,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她直起身,将那东西抖开。
是一袭纱衣。
紫色的。
隔着屏风,那紫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如同深夜中盛开的紫藤花,又如同黎明前天际那一抹将亮未亮的紫。
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她举着纱衣的手臂的轮廓,能看见那白皙的皮肤在紫色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将纱衣披在身上。
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