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地、缓缓地,解开了他衣袍上最后一颗纽扣。
那衣袍本就已被陆璃解开大半,此刻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整件月白色的衣袍便从龙啸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他赤裸的上身再次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甄筱乔的目光从他胸口扫过,从那些肌肉的轮廓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胯间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
它方才在陆璃和罗若的胸脯间射过一次,此刻虽不如方才那般狰狞,却依旧粗长硕大,顶端那蘑菇头还带着方才射精后的湿润,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
甄筱乔看着那根东西,看了两息。
然后,她跪了下来。
那动作很慢,很缓,如同竹子被风吹弯了腰,一节一节地弯下去。
翠色纱衣在她身后铺开,如同展开的竹叶,天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垂落在她身侧,垂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垂落在龙啸赤裸的脚背上。
她跪在他面前。
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石板,翠色纱衣的下摆铺散在地上,那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从纱衣下摆中露出,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绿光。
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细密的青色血管,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抬起头,看着龙啸。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可那平静之下,那暗流涌动得更厉害了,如同冰面下的河水,正在一点一点融化那层薄薄的冰壳。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您方才问我在等什么。”
她顿了顿,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那触感温热、柔软、滑腻,她的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从半硬到完全勃起,不过三息。
甄筱乔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粗长硕大,青筋盘绕,如同一条沉睡中苏醒的蛟龙。
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那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滑落,顺着龟头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她虎口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我在等,”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等你的妙物,有时间陪我。”
她抬起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层薄冰终于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翻涌的、炽烈的、如同岩浆般的欲望。
“然后,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龙啸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润的、温热的、紧致的通道。
那通道比花穴紧,比花穴深,比花穴更加灵活。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口腔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舌头顶在马眼处,舌尖轻轻挑逗着那最敏感的小孔。
“嘶------!”龙啸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腰腹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深入了几分,顶端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甄筱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闷哼。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凑了凑,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比口腔更紧、更热,那软肉在龟头上轻轻蠕动,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龙啸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她天蓝色的长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甄筱乔开始动了。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舌尖在马眼和棒身之间来回游走。
每一次向后移动,她的嘴唇便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舌尖刮过马眼,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液体卷入腹中;每一次向前移动,她的嘴唇便将棒身重新吞没,龟头顶进喉咙,那软肉在顶端轻轻蠕动,如同在吮吸、在吞咽。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很缓,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从容不迫,不急不躁。可正是这份从容,这份不急不躁,让龙啸更加难耐。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急切地想要取悦他,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卖力地吞吐、舔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