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舌尖,几乎要将那嫩肉咬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案沿,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龙啸,已经走到了药堂门口。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与刘震低声交谈着什么。刘震似乎在问他修炼上的事,他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他说话时,震动便缓,像在温柔地抚慰;他停顿的间隙,震动便急,像在催促、在逼问、在索取。
陆璃站在案后,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叮嘱依旧细致,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温热的爱液从骚穴深处涌出,顺着花径滑落,濡湿了穴口,濡湿了会阴,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下一个弟子是刘震。
陆璃将两瓶“培元丹”递给他,叮嘱道:“你近来修炼‘奔雷掌’,真气消耗大,记得每日服用,莫要中断。”
“谢师娘!”刘震接过玉瓶,咧嘴一笑,“师娘最好了!”
陆璃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侧身与韩方说话,侧脸的轮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刘震和韩方都没有察觉。
但陆璃察觉了。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
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
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穴深处扎入,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已经渗透了衬裤,渗透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正在向月白色的裙面蔓延。
陆璃深吸一口气,借着转身取药的动作,将手探到案下,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