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更近了。
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性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劲装领口处那枚银色的雷纹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俯视自己时投下的阴影。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有恭敬,有礼貌,有弟子对师长的尊重。
但只有她能看见,那恭敬之下,藏着什么。
“龙啸,”她开口,声音同样平稳,“你近来进境很快,但根基还需稳固。‘培元丹’和‘润脉丹’各拿一瓶吧,交替服用,莫要贪快。”
她说着,转身去取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真气波动,从龙啸的方向传来。
那真气细如发丝,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入了她骚穴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情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口、会阴、甚至菊穴深处的肛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无孔不入的酥麻。
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人察觉。
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花心深处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穴口,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干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
龙啸的手指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她的指尖连同玉瓶一起握住。
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足以让陆璃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后他松开了。
“弟子告退。”他后退一步,转身,走向药堂门口。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他转身的瞬间,骤然加剧!
频率从平缓的“嗡……嗡……嗡……”变成了急促的“嗡嗡嗡嗡嗡!!!”,力度也从温柔的揉捏变成了近乎粗暴的碾压。
那震感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媚点炸开,蔓延到整个花径,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