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
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
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
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干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头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
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身。
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又麻又痒。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
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还等什么?”
老赵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
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阴唇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草生生祭”的夜晚,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种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