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饿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尾音却是往上挑的,带着一种慵懒的、不耐烦的催促,“……来不来?”
老孙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连老李头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它太细了。
细得像一根干枯的树枝,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很小,但它很长,长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扭曲的树枝。
它颤巍巍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这一整夜的浇灌喂养出来的、赤裸裸的饥渴。
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缓缓张开嘴。
“进来。”她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老孙头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抵上陆璃的嘴唇。
“灵女大人……您……您给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试试……嘴里是什么感觉……”
陆璃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整夜的、四个长老轮番的浇灌,让她的口腔和喉咙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更湿热、更贪婪。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根细长的阳物吞入,一寸一寸,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没有停,她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鼻尖抵上老孙头干瘦的小腹。
她的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
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老孙头的大腿,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白绢。
老孙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
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银白长发中,紧紧攥住。
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女大人……灵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
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头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喉咙深处。
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淫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头缓缓退出。
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奶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