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都在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会记住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
寢宫里,乔弗里將自己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他不想见任何人。
他只想一个人待著。
然后用最恶毒的语言,在心里把泰温·兰尼斯特千刀万剐。
“乔弗里!”
门被猛地推开。
瑟曦穿著一身猩红色的长裙,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又惊又怒。
惊的是乔弗里竟然敢当面顶撞泰温。
怒的是他竟然如此愚蠢,將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
“你疯了吗?!”
瑟曦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你外公说出那样的话?!”
乔弗里缓缓地从枕头里抬起头。
他看著自己的母亲,看著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美艷脸庞,忽然笑了。
“外公?”
乔弗里擦了擦眼泪,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好外公。”
“乔弗里!你……”
“我都被打了,你也是来教训我的吗?母亲大人?”
乔弗里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你也想脱了我的裤子,用皮带抽我一顿?”
瑟曦被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他妈的可是国王!”
“整个七国的国王!”
“你们这群毒蛇竟然敢合起伙来欺负我!”
瑟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上前,想拉住乔弗里的手,想让他清醒一点。
“听著,乔弗里,你现在必须去向你外公道歉!只有他才能……”
“只有他才能保住拜拉席恩的荣耀,对吗?”
乔弗里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