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谁?
他!
乔弗里·拜拉席恩!
七国的国王!
此刻竟然像个犯了错的马夫儿子一样,光著屁股,被人按在凳子上抽!
一股混杂著暴怒与怨毒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艹你们的马!
我记住了。
记住了今天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我发誓,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们!
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你们全都杀了!
全部都用十字弓射死!!
尤其是抽我的这个老东西!
泰温·兰尼斯特!
他要把泰温捶成一张地毯,铺在他寢宫的床前,日日夜夜践踏!
不知过了多久,
那折磨人的抽打可算停了。
泰温隨手扔掉皮带,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现在,你知道该如何尊敬长辈了吗,陛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乔弗里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这个老东西,终於打累了。
身子骨还他妈挺硬朗。
乔弗里没有回答。
他被两名铁卫架起来,狼狈地提上裤子。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嘶吼。
他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死死盯著泰温。
那眼神,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虫。
泰温与他对视著。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终於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是厌恶。
一种看待无可救药的废物的厌恶。
而且,不加掩饰。
泰温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带他回去。”
乔弗里被拖著,离开了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