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的声音无比坚定。
“你说什么?”
凯特琳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那是我的父亲!奔流城也是我的家!”
“不,母亲,你先別急,这太快了!”
罗柏將信纸拍在桌上。
“外公病了很久,我记得都有四五年了吧?”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他的身体恢復了一些,再怎么说也不至於突然去世。”
“为什么偏偏在莱莎姨妈抵达奔流城之后就立刻去世了?”
“还有艾德慕舅舅!”
“他刚刚继承公爵之位,根基未稳,为什么这么著急和佛雷家联姻?”
“整个维斯特洛都知道,瓦德·佛雷就是一头贪婪狡诈的老狐狸,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如果没有什么好处,他才不会同意呢。”
“一定是艾德慕许诺了瓦德什么!”
“这封信,处处都透著古怪!”
“罗柏!”
凯特琳的声音陡然拔高。
悲伤与愤怒让她失去了冷静。
“那是我的亲人!我的父亲死了,我的弟弟大婚,我必须回去!”
“这是陷阱!”
罗柏几乎是吼了出来。
“母亲,您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就这么跟你明说了吧。”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不管!”
凯特琳一把抢过信,眼中满是决绝。
“我是徒利家的女儿,我必须回去!”
“哪怕是陷阱,我也要闯!”
两人爭吵间,信纸也被扯解。
一张藏在夹层中的小纸条也出现在二人面前。
“什么!艾德慕已经被控制了?”
“不行,我必须得过去!”
没看到这封信还好,当凯特琳看到后,她变得更加激动。
看著母亲那副样子,罗柏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徒利家的人……总是会上头。
这太愚蠢了……
他想起了林恩。
如果是林恩在这里,他一定有办法说服母亲。
可他在三天前接到信件,上面说父亲和林恩会儘快返回临冬城,商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可再怎么快,也不能在十五天內就返回临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