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更加热烈了。
萝丝琳?
那个天生柔弱,皮肤白皙,面容清秀,有著深栗色长髮和一双棕色眼睛的女人?
这下没人以为是老瓦德故意作秀了。
因为这个女儿是老瓦德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这样的容貌配合艾德慕一个公爵倒也合理。
艾德慕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们是徒利家的封臣,他们的祖辈曾追隨他的祖辈浴血奋战。
可现在,他们正为他的耻辱而鼓掌。
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艾德慕强行將它咽了下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奔流城公爵。
他只是一个可悲的傀儡。
他现在全指望自己的大姐凯特琳了。
……
北境,临冬城。
一支渡鸦穿过灰色的天空,落在了临冬城最高的哨塔上。
信件很快就被送到了罗柏·史塔克的手中。
当凯特琳·徒利看到信上那枚熟悉的火漆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是奔流城来的信。
她颤抖著撕开信封,那双蓝色的眼睛迅速扫过信纸。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母亲!”
罗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怎么了?”
“我父亲……他……”
凯特琳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悲慟,眼泪决堤而下。
“他去世了。”
罗柏的脑子也“嗡”的一声。
霍斯特公爵……他虽然没见过几次,但那毕竟是他的外公。
他接过信,快速地读了一遍。
信是艾德慕舅舅写的,字跡一如既往地潦草而又混乱。
信上说,父亲霍斯特·徒利因病逝世。
姨妈莱莎·艾林已抵达奔流城奔丧。
而他,艾德慕·徒利,作为新的奔流城公爵,为了巩固河间地的稳定,决定与瓦德·佛雷家族联姻。
信的最后是艾德慕盛情的邀请。
就在十五天后。
作为徒利家的长女,凯特琳必须儘快返回奔流城,参加父亲的追悼仪式,也同时见证弟弟的婚礼。
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
可罗柏却从中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味。
“母亲,您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