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希礼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做过措施,所以不用喝药。”
“真的吗?太好了!”玛丽捂着胸口,“这下百分百不会怀宝宝了。”
希礼抬手指向门口,“滚。”
“小姐别生气嘛……”玛丽嘿嘿傻乐。
罗德和希礼却皆脸色剧变:有人来了。
大晚上一声不吭站在门外,想干什么?
罗德握紧腰间挂着的佩刀,小心朝门边移动。
尚未等到希礼的决策,那人竟率先叩响门板。
罗德惊得肩膀一抖,无措地回望希礼。
“谁。”希礼扶桌而立,手中暗藏一把冰刀。
“是我们。”隔着厚重的木门,外头的声音十分沉闷,“乔治和乔安娜。”
“怎么会是……”罗德皱皱眉,“天色不早了,希礼小姐已经睡下了,你们明日再来吧。”
“不,白天我们就没法来了。还请让我们看一眼她,行吗?”
屋内一阵沉默。
今夜的风浪格外大,细碎的浪花不断拍打在窄小的窗玻璃上,留下交替的水痕。
希礼掀起眼帘,冷淡道:“放他们进来。”
得了应允,罗德才将门锁挑开,二人几乎立即钻进了小屋。
房间中只点了一盏壁灯。
暖融融的灯光下,希礼的身板薄如蝉翼,轻飘飘地倚着长桌,手里尚在把玩冰刀。
“你果然没睡。”乔治沉了脸,“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乔治,不要这样。”乔安娜不赞同地从后拉住他的袖子,随后软声道,“希礼,我们都很担心你。伤好些了吗?”
“有事说事。”
冰刀在空中旋转一周,最后插在长桌上。
“还有五天才返航,你带够药剂了吗?”乔安娜问。
玛丽抢先回答:“小姐受伤很重,你们有多余的药剂吗?”
“生肌圣光酊,幽苔缚创膏,烬火原液。”乔治黑着脸从怀里摸出一把玻璃管。
如果说前两者是用于治疗外伤的顶级药剂,那么烬火原液则为专门抵御寒毒的稀有药剂。
玛丽都不知道乔治是怎么怀揣二十多根玻璃药剂,一路走过来还能不被人发觉的。
“专门为我带的?”希礼拣起一根装满橙黄药液的试管。
乔治将脸别到一边,“顺手而已!”
前两个用于跌打损伤的药剂说是顺手希礼会信。
但烬火原液太针对霜蚀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