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脸色顿变,他竟然忘了这一点!
“小姐还没在参议院站稳脚跟,是绝对不能怀宝宝的。”玛丽推了罗德一把,“赶紧找药剂,你算过日子过去多久了没?”
距离车上那次,都有小半个月了,更别说之前肯定还有……
罗德脸都吓白了。
等希礼睡醒时,天都黑了。
艾伦被薇薇安强化过的治愈能力较之前更强。
眼下希礼不止额头上的伤好了大半,就连深埋体内的霜蚀症也安分了不少。
她出了一身热汗,不太舒服地将额角的碎发撩至耳后,赤脚下了床。
房间不大,以至于她想忽视角落蹲着的两个家伙都难。
“你们怎么了?”她无语地问。
“没……没什么。”玛丽头摇成拨浪鼓。
“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吧?用过餐了吗?”
“小姐,我们已经吃过了,还给你留了一份牛排和三明治。”罗德手脚麻利地点亮壁灯,从柜子里取出尚存热气的食物,“还有……一杯热牛奶。”
希礼确实有些饿了,她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将牛排切成条,再缓缓送入口中。
就是不太想喝牛奶。
她想换成红酒,但想到伤口,以及那人激烈的言辞,还是默默把话咽下了。
算了,今天吃营养一点吧。
温热的牛奶落入口中,却多出一丝怪异的味道。
“唔……”希礼拧眉吐手帕上,“坏了?”
“不是,小姐,那个,”罗德扭捏地挪到桌旁,“我在船上找了一圈,专门为您配了份药剂,是……防怀孕的。”
“咳咳咳!”希礼险些将牛排也喷了出来。
她的五官在光下有些扭曲,“防什么?”
“小姐,你还年轻,眼下不是孕育孩子的时机呀!”玛丽急红了眼,跪坐在希礼腿边,“罗德仔细算了日子,距离车上那日……大概小半个月,也不知您之前什么时候还做过,总之,这份药剂能扼杀一个月内的胚胎。”
希礼攥紧叉子,差点咬碎后槽牙,“我又没做,干嘛喝药?”
一站一跪的两人神情明显不信。
“我是过来人,”罗德换上长辈的温和口吻,“小姐,您腹背受敌,外加凯伦先生明面上是爱兰殿下的人,若这时候诞下孩子,无论对您还是凯伦,都十分不利。”
“是呀,小姐,而且你还年轻,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换一个人喜欢呢?”玛丽真心实意道,“我建议您先试试其他人,说不定别人技术比他还要好。”
希礼:……
这两个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不喝。”她木着脸将杯子推开。
“小姐……”
“小姐不要任性呀……”
两人跟苍蝇一般左右循环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