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希礼直白地打断她,“今日过后,我会封锁侧殿。”
“就见一面都不行?”乔安娜恼道,“我没见你对谁这么宝贝过。”
希礼叹了口气,“等尘埃落定,你会明白的。回去吧。”
这两年来,克莱尔夫人愈发不喜双胞胎与她走得太近。
乔安娜不想惹恼母亲,只好讪讪离开。
花园重归宁静,四下无人。
希礼却停在一丛花前,淡淡道:“还不出来吗?”
“你早知道我在这?”
藏在树后的哈尔缓缓走出,笑容款款。
“老远就闻见你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想不发现都难。”希礼掀了掀眼皮,“你还敢私下见我,就不怕我把你杀了么?”
“来之前,我特意跟下人叮嘱我要见你。”
“然后呢?”希礼嘲讽地牵起唇角,“你等着谁来为你申冤?我父亲,还是我母亲?”
哈尔维持不住笑容了,后退半步,“希礼小姐,你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
“恩?”
“虽然你的药膏药效不错,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哦~”哈尔不怀好意道,“真稀奇,乔治少爷的手臂上怎么会有血族的咬痕呢!”
果然还是瞒不住。
给他钱封口吗?还是他有别的要求?或者干脆把人杀了……
希礼垂眸的一秒内想了很多,最后挑眉道:“又是新的水系魔咒,又是血族的咬痕,哈尔药、师,撒谎撒多了,可是会遭反噬的哦。”
在人族,药师比医师要低一等级。
哈尔本就只是一个药师,自上次揽功过后,才被约克公爵破格提拔成了医师。
被希礼直呼先前的名号,哈尔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保留证据吧?”他从袖口摸出一管血,“哼,血样还在我手上,这时候对我颐指气使可不是一个好决策哦。”
“这管血除了诬陷乔治是血族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希礼笑了。
她以为是什么劲敌,原来是个蠢货。
“要挟别人之前,先动动脑子。再有下次……”
后半句希礼没说出口,但哈尔轻轻打了个寒噤。
眼见希礼背身要走,他咬咬牙,冲上前拦住了希礼的去路。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很擅长研发药剂,市面上价格低廉的草木药剂就出自你手,对吧?”
草木系列的药剂基本由贵族嫌弃的“劣质”药草制作而成,但成品卖得比希礼预料中要好得多,因此她印象深刻。
不过——
“关你什么事?”
“只是想确认一些东西罢了。”哈尔抬了抬下巴,“希礼,克莱尔夫人他们真的很不喜欢你呢。”
完全废话。
希礼不想过多纠缠,绕开继续往前走。
“其实,我是奉命来找你的。”哈尔拉住了她的袖子,低声道,“他们要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