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铁青的约克公爵堵在门前,他身侧不仅站着克莱尔夫人,还有一众杀气腾腾的士兵。
这情形,仿佛希礼再晚来一秒,就要两方交战了。
“大人,夫人,”罗德抢先挡在最前,哈腰讪笑道,“实在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
“别废话,乔治在哪里?”克莱尔夫人的目光越过罗德,紧盯着希礼。
该来的还是来了。
希礼轻轻吸了一口气,满脸歉意,“乔治……受伤了。”
“什么?”克莱尔夫人险些没站稳。
她顺着众人的目光垂下视线,终于看到躺在担架上、被白布盖着的儿子。
“乔治!”
克莱尔夫人推开前列的士兵,飞扑到乔治身上,因情绪过于激动,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对他做了什么!”约克公爵也震怒了,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
“放心,不是致命伤……”
“混账!”公爵大步走近,兜头一巴掌狠狠将希礼的脸扇向一边。
巨大的力道让希礼大脑一阵嗡鸣。
她舔了舔嘴角腥甜的血,垂头恭顺道:“对不起。”
“别跟她浪费时间了!”克莱尔夫人猛地拽住还欲发作的丈夫,泪眼婆娑道,“快去把上次那个什么哈尔医师叫过来……”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抬着乔治往正殿走,临别前,约克公爵还不忘狠狠瞪了希礼一眼。
大有秋后算账之意。
希礼靠墙抚上自己红肿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小姐,玛丽刚刚醒了,让她替您敷伤吧。”罗德不忍道。
“不必麻烦,”希礼摇头拒绝,“让她收拾好自己,过来找我,我有话要问她。”
楼上楼下的残局已经安排人在清理了,希礼坐在前厅的沙发,冷静地往右侧浮肿的脸颊上涂抹绿色膏药。
不一会儿,收拾好的玛丽也下来了。
希礼开门见山,问:“为什么乔治会出现在侧殿?”
“乔治少爷是在侧殿封锁前,就跟着我们一起进来的。但那会儿他就被藤蔓缠上了,所以我们才没发现他。”
玛丽深吸一口气,“小姐你走后没多久,他就找上二楼了,他执意要进密室,我拦不住,只好跟着他一起进去了。”
“然后呢?”
“乔治少爷认为这一切的祸事都源自艾伦,然后就……”
给了艾伦致命一击。
希礼闭了闭眼。
这一刀的本意是要艾伦的命,没成想反过来救了艾伦;
而主动出手伤人的乔治被踹断了肋骨、吸掉大量的血,真是时也命也。
只怕乔治醒来后是不会轻易放过艾伦的。
希礼尚在沉思,余光瞥见罗德跌跌撞撞闯进来,拧眉道:“又出什么事了?”
“小姐,刚从公爵那边得来的消息,乔治少爷他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