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呵呵。
今日不知是吹了什么风,白珩忽然把大家都叫来了工造司,所以景元的练剑地点,就在应星打铁那屋门口的草坪上。
而景元每天的任务也很艰巨,镜流是一名严师,设定的指标自然也严格,他每天要挥剑一万下。
一一万下
好好多啊,好几天都给洛清看睡着了。
这天,洛清前脚刚刚踏入工造司,后脚就听到里面鸡飞狗跳锅碗瓢盆的吵闹声。
“白珩,你挡在我这里干什么呢!”粗犷的声音涌入耳朵。
白珩讪笑解释:“这不在街上抓了两个毛贼,顺路一起打包了过来”
“报案就去地衡司啊?报到我这里干什么?我很像收垃圾的吗?”
“哎呀别急别急,这不是地衡司不顺路么,你就当两坨垃圾捆在这里!他们又不碍事!我这找你,可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应星此刻拿着大锤的手还没有放下,铁锤高举过头顶,那模样看上去像是一锤子能给白珩锤飞的模样。
士别三日,他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新官应星,会为了一点点员工关系而纠结再三的新官了!他现在是百冶大人Promax,脾气这些天见长,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妈全部都扣年终奖啊!
当然,他扣不了白珩的年终奖,所以哇,好像还真拿她没办法?
而白珩也毫无惧色,横冲直撞地跑到应星面前,当即质问道:
“前几日陪镜流支援那个什么瑟的球,我清点物资的时候,发现你给每个人的储物袋里都放了一把新锻造的武器,每个人都有,偏偏我没有!这不对吧!应星!我和你难道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当年还是我带你来的罗浮,你怎么交了新朋友忘了新朋友!”
白珩说起话做起事来都有些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时候,零零散散带落了一旁桌上的很多东西,什么纸啊笔啊小刀啊支架一类的。
应星见状,只好依依不舍放下大锤,先去收拾他心爱但好像本来也就不整齐的桌子,嘴上也没放过白珩:“呀!白珩!我劝你收敛一点,平日里闹闹就算了,工造司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其实丹枫也没”
本安安静静喝茶的镜流也一下子被打破了安生,目睹全过程的她觉得自己该开口说点什么,话还没说完又被白珩打断了。
“不行!可是他愿意给丹枫改一百零八次击云!怎么击云也要上梁山吗?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唱过!而且我才听说,你又要给景元锻新剑了”
应星解释道:“你和孩子比什么,你又不参加星天演武仪典,人家景元是正儿八经要去比赛的,登台守镭代表的可是整个罗浮云骑军的颜面,你想让全宇宙的人都笑话我们罗浮精英拿的是破铜烂铁吗!”
“更何况事关工造司,他若是没有一件崭新趁手的兵器,岂不是证明我工造司无能!”
其实这句才是重点吧!
当然,还有在一旁喝热浮羊奶的洛清。
不知怎么的,许是逻辑顺不下去了,也有可能是中场休息,白珩和应星忽然都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齐看向洛清。
吵啊,怎么不继续吵了,看我干嘛呀?
洛清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她第一次来工造司的时候
额,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洛清抬脚欲走,白珩缠住了她的胳膊。
哇,走不掉了。
“你来评评理!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他偏心!”
而应星也没放过洛清:“怎么,你也觉得我应该放下手头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先给白珩这个闲杂人锻兵器吗?”
“其实吧,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吧兵器不在多也不在精,自己用着顺手才是最重要的。”
洛清觉得自己像极了深明大义的理中客。
“呵,工造司不欢迎这种你们这些不爱惜兵刃,视其为草芥的粗人!”
然后,应星左手白珩右手洛清,把她们一起丢了出去。
不儿,这都什么事情啊,不要你打铁还不好了!
而门外的草坪上,早早预料到如今这番情景,并顺利逃之夭夭,给白珩和应星腾地方的镜流正在给景元展示新的剑招。
一剑挥之,行云流水,末了,镜流冷然问道:“景元,看出什么来了。”
在外头听完了全过程的景元津津有味,他一笑,自信回应道:“我懂我懂,这个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