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说不清这一眼带来的感觉,他想起来很久以前,他站在家中庭院,第一次看到洛清从自己家门口路过。
遥遥相望,那一眼,最终落到了他身上。
这感觉,或许或许比白珩还要特别一点。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景元失笑。
“景元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洛清嘴角一垮,这当然不可能是景元的理想。
景元的目光又落到了远方三三两两的云骑军身上,只此一眼,又收了回来。
遇到暂时回答不了的问题,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他话锋一转:“那你有什么理想吗?远的难想,说点近的也可以,比如说,你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接下来又准备做什么呢?”
“和我说说吧,我对你们巡海游侠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洛清不解:“你不知道吗?当然是和你回家啊。”
景元一听这话,身形一僵,原原本本想的好一些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了,甚至自己也未察觉到,一簇红晕缓缓浮上脸颊。
见景元不回答,洛清有点奇怪,接着补充:“嗯?不是你说事情了结以后,回罗浮看你比赛的吗?”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李白《山中与幽人对酌》
第25章
事实证明,景元的担心是对的。
在云骑军回程的路上,意外迫降在一颗海洋星球上,被怪物的眼睛标记过商机被一支名叫傀儡蛸的长生种劫持了心智,成为了污染舰队一众云骑的元凶,好在景元留了个心眼。
在返航的这几天,他根据自己收集来的线索,梳理出应对方法,使其成为了一场兵不血刃的战争,成功化险为夷。
这件事情,被记录在了云骑军的战事牍库中。
在这之后,景元这支小队的队长自写陈情书,愿意辞职请罪,将军念其多年忠心与操劳,保留了他的职务,暂缓他的其他任务,只是让他急功好进误入圈套的弟弟离开了云骑军,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在这之后,洛清曾与景元提起此事:“诶,景元,你说会不会他们的目标其实是罗浮,你们就这样将战力外放,又好巧不巧在回航的时候停滞,到时候他们袭击罗浮大本营该怎么办?”
“不会罗浮目前的地理位置与联军的位置十分巧妙,不仅相隔甚远,曜青还夹在必经航道之上,他们袭击罗浮势必会惊动曜青。即使他们真的有通天的本事,罗浮内也有龙尊坐镇。”
军事才能初显,有模有样,完全不需要劝学。
回到罗浮之后,洛清曾在回家的路上见到先前救过的小姑娘秋月,听说她现在发愤图强,求人不如求己,已经报名参加地衡司的入职考试。
而洛清再一次听到商机的名字,也是在这里,他也报名了这次考试。
当然,地衡司考试严苛,是真正意义上千万军百万马过独木桥的事情,结果如何,洛清暂时不得而知。
时至星天演武仪典开赛初期,罗浮一下热闹了不少,街上各色的行人变多,尤其是多了很多外乡人。
这一天,洛清从街边拎了一罐热浮羊奶,正打算往工造司行去,忽而瞥见那小摊贩旁边贴着的招牌。
#云骑军新起之秀,星天演武仪典强势热门夺冠人选也爱喝的热浮羊奶。
洛清看了看手上的热浮羊奶,又看了看上面,并不怎么清晰的,景元的脸。
不像p的。
洛清:“额,再来一罐吧。”。
这几天,为了应对比赛,镜流每天都会督促景元练剑,这刚刚打完一仗,也没松上几天,生活一下又变得忙忙碌碌。
至于洛清么,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跑过来看看景元练剑。
初赛么,大家的水平都比较参差不齐,精彩绝伦的对决就像大海捞针,十场也未必能看到一场,赛事热点大多也捕风捉影,今天这个说法,明天又变了模样,很快就会腻的。
至于景元练剑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人嘛,总会更习惯于跟相对来说比较亲近的人待在一块。
更何况,这种感觉就好像从前在学堂的时候,自己早早的写完了当日的课业,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同桌依旧在埋头苦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