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
是石头。
是石室的门。
他摸到了门把手。
他用力推。
推不开。
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用肩膀顶。
顶不开。
他的肺快要炸了。
他拼命憋著。
但气还是不够了。
他开始慌了。
不,不能慌。
一慌,就完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
他想起了他爹说过的话。
“老倔,这石室的门,有禁制。”
“得用血。”
“用血涂在门上,禁制就会解开。”
张老倔咬破手指。
鲜血涌出来,在水中散开,如一朵红色的花。
他將血涂在门上。
门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
缓缓打开。
门內,有银色的光芒透出来。
照亮了张老倔的脸。
照亮了他苍白却坚定的眼睛。
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释然的笑。
门后面,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
石室中央,悬浮著一块石头。
石头不大,只有拳头大。
通体银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流转。
如血管。
如脉搏。
如心臟。
第三块星核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