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林辰,这种打扮的女性肯定会吸引他的目光。但现在,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昨晚之后,所有的普通女性在他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那个女人有胸,但有妈妈那对雪白挺拔、乳头小巧粉嫩的乳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腿,但有妈妈那双修长匀称、皮肤细腻如凝脂的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腰,但有妈妈那个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臀,但有妈妈那个挺翘圆润、坐姿下压出完美弧线的蜜桃臀好看吗?
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有妈妈那副极品白虎一线天、粉嫩干净、紧致湿滑到能绞死龟头的嫩穴吗?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只属于一个人的独占欲。
公交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窗外的风景一幅幅掠过,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车厢里,安静地看风景,安静地在心里反复品味昨晚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第一次在看完母亲的身体后产生这种满足感——不是那种射精后的空虚和愧疚,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更完整的情感。
他已经操了他妈。
在龟头没入阴道的那一刻,那个“单亲妈妈”“高冷女教授”的身份就彻底碎掉了。
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严厉而冷淡的母亲形象,而是一个被他用鸡巴进入过的女人。
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和女性生殖器官修复的女教授,自己的嫩穴正被他——她的亲生儿子——用龟头反复研磨插入。
这个认知让林辰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路。
林辰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
他背着书包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轻快,脊背挺直,脸上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
坐在后排的许强正在打哈欠,看到林辰走进来的那个状态,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住了。
这小子不对劲。
许强靠着椅背,眯着眼打量着林辰。
他和林辰认识快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小子这种精神面貌——平时林辰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但那是一种正常的、高中生应有的精神状态。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林辰走路的时候肩膀是展开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有一种亮亮的、带着攻击性的光。
那种光许强很熟悉。
那是男人在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光。
不是普通的满足——不是撸了一管、睡了个好觉、吃顿好饭的那种满足。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兽性的、征服了什么重要东西之后的精神饱足感。
许强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林辰对许强露出一个微笑——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是一个平淡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微笑。
然后他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开始早自习。
许强盯着林辰的后脑勺,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强烈。
操。这小子真干了。
正午,废弃教学楼顶层楼梯间。
这是两人的固定碰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