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半小时。这正常吗?是因为昨晚的药效减弱了?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确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今天必须比往常更小心,更自然,更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儿子”。
“妈,早。”林辰走进餐厅,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
苏婉清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嗯。早餐在桌上,趁热吃。牛奶自己倒。”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一份煎蛋、两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
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的操作——她正在打鸡蛋,动作利落,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的站姿笔直,薄毛衣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背部,深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随口聊天。
苏婉清淡淡道:“醒了就起来了。”
她没有多做解释。林辰也不敢追问。
“昨晚睡得好吗?”苏婉清忽然反问,依然没有回头。
林辰心脏猛地一缩,但声音依然平稳:“挺好的。昨晚做题做到快十二点,倒下就睡着了。”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滋滋的声响在厨房里散开,“别太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母子二人一个在餐桌前吃饭,一个在灶台前忙碌,没有再交流。餐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和油锅的滋滋声。
林辰低头喝牛奶,余光继续观察妈妈。
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站姿和往常一样端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
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起得这么早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吃完早餐,林辰把碗筷放进水槽,背起书包出门。
“路上小心。”苏婉清在厨房里说道。
“嗯,妈再见。”
林辰走出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早晨七点半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
林辰站在车厢中部,一只手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车窗外的城市风景一幅幅掠过——高楼大厦、行道树、骑着电动车穿行的人流、街边正在开门的早餐铺子。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熟悉的画面,脑子里装的却完全是另外的东西。
昨晚的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微光下的白色真丝睡裙。
那双被拉到膝盖的淡紫色内裤。
那两瓣被摆成M形的雪白长腿。
那一线粉嫩的肉缝,和在肉缝顶端打圈研磨的紫红色龟头。
尤其是那个龟头没入阴道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致、湿热、嫩滑的包裹感,那种阴道口括约肌环被撑开的轻微阻力,那种龟头冠状沟被嫩肉紧紧吸住的酥麻。
林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吊环。
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下,上来一批新的乘客。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挤到了林辰身边,她的身材不错,胸前的衬衫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短裙包裹着臀部,腿上是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