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喜欢女子,仅此而已”。沈念卿闷声出气,小腿疼且酸,被边际捏了几下,奇异的舒服了许多。
“哦?你竟不知道我喜欢的女子是谁?看来咱们之间关系还是太肤浅了,这点心里话都没告诉你,果真是讨厌死了。”边际顺着打趣自己。
“那你,要不要同我讲讲心里话,”沈念卿抬起头问她,两只眼睛放着光,亮晶晶的。
“不要”。边际干脆利落的回绝道,沈念卿神色一滞,她实在不喜欢听边际说不字。
“我现在去煮汤,然后把剩下的蘑菇晾晒了,我们先吃饭”,而后又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沈念卿鬓边的头发,靠近她的耳朵低声道:“晚上说,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说罢也不再看沈念卿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沈念卿躺倒在床上,又朝里翻了个身,拿过一旁的枕头捂住了脸。
这人,讨厌!
院子里,云溪捡着蘑菇正在清洗,见边际出来,笑眯眯的递了一碗过来,:“边姐姐,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边际接过碗快步进了灶房,将那碗蘑菇倒进了鸡汤里。
不快不行啊,她觉得自己的脸这会儿烧得慌,估计是红温了,她怕云溪看见了笑话。
鸡是昨日从刘大娘家买的,沈念卿原本想着忙完这阵了,买只鸡大家庆祝一下,结果边际被村里的人拉去喝酒了。
今日上山前边际将鸡宰了,收拾干净煸炒入味,小火慢熬着。
如今一把菌菇下去,鲜香四溢,满院子都飘着味儿。
三人正大快朵颐时,门外却传来一阵阵呼声,边际一听便放下碗出门了。
原来是小五爷,为着避嫌在门外梗着脖子喊她。见她出来忙说道,:“快,下刘庄的二丫头说她们村的牛不好了,生了大半天了还没生下来,我怕我一个人搞不定那大家伙,你跟我去看看”,言罢也不管边际同不同意,拄着把铁锹转身就走。
边际只得跟上,又突然想起什么,让小五爷先走一步,自己随后便来。
进得院去跟二人说了一声,又去地窖里拿了点药揣进怀里,虽然知道可能并无用处,但好歹自己能安心点。
跑的远了,还看见自家屋前站着的主仆俩,便朝那二人挥挥手喊到“我一会儿就回来!”,声音响彻山谷,在村里回荡着。
只是那人食言了。
母牛虽难产,却也不是大事儿。边际将手伸进产道,调整好小牛的姿势,瞅准机会将小牛犊子拉了出来,而后衣包脱落,算是大功告成。
正当众人正高兴时,却见两个陌生男子来到场里,二话不说便将边际绑了,而后扔上马一溜烟跑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傻眼了,那两人着官服,配长刀,只是那衣服并非以往常见制式。
可见应该是叛逆一党。
小五爷更是骇然,险些晕死过去。
人是他拉着来的,如今被掳了去,落入敌军之手,生死难料,小五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半山腰的那两位姑娘交代。
可又不能不说。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行人扶着小五爷来到了边际家门前。
听小五爷断断续续地说完事情的经过,沈念卿顿觉气血上涌,嘴里一股微腥的味道,但众人面前又不好吐出来,只能稳住心神,压了下去。
那边还在叽叽喳喳安慰着,说什么边姑娘吉人天相,估计是被当兵丁抓了,性命自是无忧等等。
沈念卿却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
吩咐云溪送客后,硬撑着回了院子。
大门一关,沈念卿却是身形一抖,浑身瘫软了一般,靠着那颗老梨树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