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被搭在马背上一路飞驰,出了村子上了大路那俩人仿佛良心发现了似的,稍微慢了点,但仍然在赶路。
等天快黑时,他们进入了一个洛州北部的一个小县城。
边际被扔进了马棚。
一个长官模样的人指了指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告诉边际:“你跟着秦老,听他指挥。”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边际一脸懵的看着那个干瘦的老头,那老头倒是没看她,只让她休息一会儿,然后招手让她跟着他。
去给几十头骡子和驴灌药。
原来拿她当长工使了。
等到一群牲口都喂完,老爷子才跟边际唠起嗑来。
原来这些人是给前线的叛军运粮草的,只是到这儿的时候不知怎么了,骡马一直拉稀,已经停了两天了。那些叛兵着急,就在附近的村子里乱抓兽医,边际恰好赶上了这个档口。
性命算是保住了。
但是。
沈念卿不知道啊。
也不知道小五爷会怎么跟沈念卿说,更不知道沈念卿会做什么。
现在最好的境况就是沈念卿乖乖的什么都不做,等两天后她毫发无损的回去就好了。
秦老说最多两天叛军就得出发,不然就会误了时辰。
希望她乖乖待在村里,两天就好,边际默默的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的念佛。
第二日,边际一大早就开始熬药,秦老就在边上看着,昨日与边际一同抓来的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爷,比秦老看着年轻点,是以今日秦老分外轻松,背着个手悠闲地踱着步,偶尔还掉掉书袋子。
边际一听头更大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治好了这些祖宗回家,对旁的一概没有兴趣。于是便将那盖子摇的飞起,以期火能大点,药能熬的快点。
其实在这里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好歹是后勤部队,吃的必定是有保障的,虽然条件简陋了些,但是边际心里着急,对那些吃的也就没咋在意,每顿都是囫囵吞枣草草下咽。
终于熬过了这两日。
那叛军也是相当讲究了,竟然给他们付了诊费,边际也得了一两。
揣着银子的边际一路向南,于天黑时分到达了上刘庄的“家”。
只是家里空无一人。
那日剩的鸡汤都还在罐子里,可见那两人走的有多匆忙。
只是现在边际心下有了计较。
沈念卿听到她被掳走的消息,肯定会先去洛州,她的情报网和人脉目前只有那个江南丝绸行。
她原本想直接去洛州的,但一想到上次沈贵说洛州晚上不安全,便又回了村里。
毕竟自己不能再添乱了。
她吃了两口都有点酸了的鸡肉,便认命的倒掉了。又去村里两处人家报了平安。
果然如她所料想的那样,沈念卿走时告诉小五爷让帮忙照看屋子,她去洛州打探消息找人,如果边际回来的话就让她去洛州找自己,如果一直没回来,也记得给她捎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