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库尔图瓦非常高兴,他忍不住抱着小兔子转了几圈,在妈妈提醒声中才停了下来,小兔子的身体微微颤抖,温热的体温传到了库尔图瓦的掌心,居然让他有一种捧着小火炉似的错觉,他看着手中的小兔子,只觉得心里好软好软。 它好可怜又好可爱,没有了爸爸妈妈,孤单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他一定要保护好它,库尔图瓦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将一个柔软的吻印在兔子毛茸茸的头顶,妈妈在一边含笑看着他,“蒂博要给兔子起什么名字呢?” “范德尔。”库尔图瓦毫不犹豫。 “什么?”妈妈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范德尔,”库尔图瓦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兔子就叫范德尔。” 属于他的那只兔子,从来都不是什么范德库尔,一直都是范德尔,只有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