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愚蠢。
……
下朝后,王全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承恩侯的病,是否派太医去慰问一二?”
李景琰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去吧,正常问疾便是,无需大张旗鼓。”
“奴才遵旨。”
待王全退下,李景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来也好。
没有了沈承耀,大靖的仗照样能贏。
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不是他沈家的!
……
然而。
四月十七,忽然有噩耗传来!
王奔贪功冒进,主力大军孤军深入,被北狄诱入葫芦口!
粮道被断,巨石封路,十万大军陷入重围,危在旦夕!
消息传入京城,满朝震动。
大殿之上,李景琰手中的奏摺跌落在地,脸色苍白。
“十万……整整十万大军……眾卿,谁有良策?谁能救之?!”
他环顾四周,满朝文武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敢接话。
更没人敢接这个烂摊子。
“陛下,”一个文臣颤巍巍地站出来,“臣以为……北狄所求,不过钱粮……不如……不如与北狄议和?”
“议和?!”
李景琰气笑了,隨手抓起奏摺砸过去,“十万大军还在人家嘴里,你让朕议和?!你是想让朕做亡国之君吗?!”
那是十万精锐啊!若是全军覆没,北狄很快就会一路南下,直逼京城!
谁能救?谁还能救?!
“王全!备车!去……去承恩侯府!”
李景琰咬著牙,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全一惊:“陛下,您要亲自去?奴才去传召一声便是了……”
“传召?”李景琰惨笑一声,“朕半个月前刚打了他的脸,如今是一张圣旨就能召来的吗?”
“摆驾!朕……亲自去请!”
……
侯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