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足足干了十天活,本来就不白,现在整个人更黑了。
村里不少人调侃他,是不是因为和真黑待久了,才变那么黑的。
他哭笑不得,他也没有真黑那么黑吧。
拿着草帽扇风,“你们不觉得,今年特别晒吗?”
六婶:“还行,现在还没到最晒的时候呢。”
苏福:“是啊,现在也才七月,到八月份,才是我们这最热的时候。”
陆菊:“是啊,八月份,我们这边,家家户户都煮凉茶,就怕中暑。”
现在他们正处于广南的三伏天,现在才刚刚进入三伏天,还不是最热的时候。
等到中伏,也就是八月初,就是他们这一年中最热最闷的时候,白天太阳毒辣,夜里也不凉快,干活满身大汗,还经常突如其来下雷阵雨。
有时候,还会有台风侵袭,大伙不时得提防。
这几个月,也是气象局最紧张的时候。
一旦他们不及时通报天气情况,导致村民们没能及时预防,气象局的大门肯定又会被砸。
沈建国叹了口气,“那我到时可得多喝点。”
“沈上校,八月你还没走啊?”六婶问道,沈建国来的这些天,他们还没问过他这次会在村里呆多久呢。
“不走,我还打算和你们一块过中秋哩。”
“沈上校,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才要在我们村过中秋啊?”六婶挑眉,今年他们村的中秋可不会和往年一样,有大活动。
沈建国一直都跟着真黑,真黑又是消息最灵通的,她不确定真黑有没有和他透露。
“什么消息?”沈建国疑惑,“难道,今年中秋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六婶摆摆手,“没啥。”
既然真黑没说,那就先保密吧,到时候狠狠的惊艳他。
怕他多问,六婶开始提起其他话题。
今年走私案查得严,而且市里的处置一点也不手软,不管是广播还是报纸,都有报道。
“沈上校,你听说没,海县那边的县委书记走私,不仅受贿,还帮人偷渡去港城哩,已经被抓了。”
“听到过。”沈建国点头,为了警醒民众不要干走私,最近广播和报纸没少报道这些。
“哎,那你说,他会不会被枪毙啊?”
六婶话一出,其他村民也看向沈建国,他们也好奇。
沈建国:“这个不好说,得看法官会怎么判。”
陆菊:“要我说,必须得枪毙,干了那么多坏事,死都便宜他了。”
“嗯,我也觉得。”六婶点头,十分认同她的话。
沈建国不好参与这种话题,他毕竟不是普通的民众,还有军衔在身呢,这些话,他不能说得太绝对。
嫌疑人最后的审判不是他们随便讨论能定下的,都需要法律来制裁。
后面聊天的主要是六婶和陆菊,其他人主要在倾听。
陆菊拍着膝盖
“婶,上次二狗他爹打电话回来,还跟我说,深市那里走私比咱这还严重。”
“这不奇怪,他们离港城那么近,比咱们这方便多了。”
“可不是嘛。”陆菊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说,深市有家国营外贸单位,有两个主要领导勾结港城的不法商人,伪报货物进口,电视和录音机这些都不少,而且啊,还偷税,数额特别大!”
说着,她还比了个手势,表示有那么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多了!
他们村都没有那么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