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如实回答道:“因为不想打扰你。”
“你怎么就知道我被你打扰到了?”
付燕亭半蹲下来,这样他就和阮辞的视线持平,他看向阮辞低垂着的眼晴。
“我不认为你有在打扰我,从前没有,现在也不觉得。”
阮辞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他别过脸,声音很小,不知道是说给付燕亭听,还是在自言自语,兀自执拗地道:“还是有的。。。”
也是付燕亭先开的口:“别推开我,好吗?”
阮辞心里突突跳,他听出付燕亭说话里的那一点哀伤,连带着阮辞自己都一阵揪心的痛。
阮辞想立即跟他说没有,他并不想推开付燕亭。
没什么比遇上付燕亭更美好的事了。
但他实在没办法,他懦弱成性,又不聪明,想不出除了躲开以外更好的做法。
“至少这几天让我知道你的情况。”付燕亭语气放缓:“你准时吃药,我晚上确认一下你的状态,发的讯息你要回。”
“现在我送你回家。”
付燕亭站了起来,阮辞定定地看着他,好一阵,才低下头说:“。。。很近,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走吧。”付燕亭语气笃定,拉开了门。
他租的房子离小诊所不到两条街的距离,走回去也就5分钟左右的时间,阮辞以为付燕亭他送到小区门口就回去了,没想到还要跟着他进去。
电梯上升到11楼停下,这一层有6个住户,阮辞租了b室,旁边的单位堆放了几个空纸箱,上面印有安心搬屋字样。
阮辞看付燕亭盯着那几个纸箱看,解释道:“最近旁边的老奶奶搬走了,应该是搬家公司落下的纸箱。”
付燕亭颌首,移开了目光。
房门被打开了,但阮辞没有想招呼付燕亭进去的意思,他仍然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付燕亭只好道:“那我走了。”
阮辞看着付燕亭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人消失不见,他才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止吐药药效很好,阮辞吃了两次就已经舒服了许多。
晚上,他窝在沙发上,仔细思索了下,把付燕亭从黑名单内放了出来。
他编缉好一条讯息,发送。
阮辞:我已经好了,没有再吐了,谢谢。
过了不到三秒,付燕亭便回覆了。
哥哥:好。晚饭吃了什么?
阮辞没吃晚饭,他刚刚只吃了一小包梳打饼。
阮辞:吃了肉饼饭。
那边的付燕亭明显不信:拍给我看看。
阮辞看着那一条条蹦出来的讯息,感到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