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女图,明天开始画?"沈砚秋先开口。
"嗯。"林知夏点点头,"明天开始。"
她顿了顿,侧过头,认真地看着沈砚秋,"前辈,明天……如果太危险,您别硬撑。"
"大不了,我们不画了。"
"你的伤,比百女窟重要。"
沈砚秋侧过头,看向她。
浅淡的眼眸里,映着月光,像揉碎了一片星河。
"你不想帮她完成梦想了?"她问。
"想。"林知夏诚实地点头,"可我更不想你受伤。"
"梦想可以再等,你的伤,等不了。"
沈砚秋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真诚的担忧,看着她脸上认真的神情。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暖得一塌糊涂。
千年以来,第一次有人,把她看得比任务还重要。
第一次有人,觉得她,比那些被遗忘的故事,更重要。
她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沙漠,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没事。"
她说,"我能撑住。"
"你的事,我都帮你。"
你的事,我都帮你。
简单的七个字,却像千斤重的承诺,砸在林知夏心上。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侧过头,看着沈砚秋清冷的侧脸。
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也柔和了她周身的孤寂。
林知夏忽然觉得,她好像,不是那么冷。
她只是,太久没人疼了。
"前辈。"她轻声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砚秋的肩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知夏追问。
沈砚秋侧过头,看向她。
浅淡的眼眸里,情绪太深,太重,像藏着千年的话。
她看着林知夏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知夏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呢喃。
"你像……一束光。"
她说,"照进了我千年的黑夜里。"
林知夏的呼吸,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