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马上就要知道了。
那张狞笑著的血十字脸越靠越近。
“先■后吃!先■后吃!”
——他们没有“隱藏思考”的能力。
要做什么都会说出来。
“啊——!”
突然,狂笑的阿宾发出痛苦的惨叫。
只见他的身体被人从中间劈开,裂成了两截,闪著寒光的消防斧从上到下狠狠的劈裂了他。
“哈哈哈哈,好痛,好痛啊——!”,阿宾抽出一番,彻底没了声息。
我抬起头,和他对视了。
那个日后被称为“凌君”的男人。
始终带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纸盒头套。
帅气、强大、冷酷……
他漠然的眸子扫过我,又看了一眼宿舍里面,好像在寻找什么,沉吟片刻开口问我:
“你认识一位叫“天羽”的女孩吗?”
“我……我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头,又好奇的问:“这、这里是女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了一段时间赶过来找人而已。”
他淡然的擦去斧头上的血跡,好像冷酷无情的杀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
“这栋楼我已经清乾净了,只找到你们一个宿舍的倖存者,同为人类,要想活下去,短暂结盟吧……”
结盟?活下去?
我暗暗苦笑,活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我叫阿凌,你呢?”
“优优……”,我还是如实报上了名字。
“阿宾……阿宾!”
床底下,王小妍亲眼看见男友被残忍的剁成两半,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
“混蛋!你……你杀了阿宾,为什么杀了阿宾……他,他就算感染了,等过几天,政府或者公司来救援,肯定能研发出血清……”
“你杀了他……你杀人了!”
没了生存的危机。
王小妍硬气起来,一下子从床底下钻出来,扑向那个纸盒头套肌肉男:
“屠夫,你就不能想办法控制阿宾吗?非得杀了他,等著吧,等灾难结束,老娘要叫叔叔开除……”
噗嗤——!
阿凌举起斧头,又狠狠朝著她脖颈落下。
啪嗒——
无头尸体跪倒在地,喋喋不休的指责声戛然而止。
那个折磨我三年的舍友……就这样死了。
我没有悲伤的情感,也没有復仇的快感。
我的內心似乎只剩下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