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正慢条斯理地写下最后一个符号,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正前方的第四排,这位他最得意的女门生,正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当众肏干着。
强烈的羞耻感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楚清冷的理智防线。
她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已经变成了毫无尊严的母兽悲鸣。
“啊……啊啊啊!黑板……我看着黑板……方程……唔嗯!太深了……李凡……你要把我的子宫撞穿了……啊!”
高速的打桩式抽插让两人的结合处温度急剧飙升。
楚清冷的阴道内壁在这近乎酷刑的摩擦下,发生了本能的痉挛。
层层叠叠的穴肉像发疯了一样疯狂收缩,死死绞紧李凡的柱身,试图阻止这可怕的侵犯。
尤其是那颗红肿的阴蒂,在两人耻骨一次次毫无缝隙的猛烈撞击下,被反复碾压。
强烈的快感积累到了顶峰,楚清冷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绷成了一张硬邦邦的木板。
她的子宫颈口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竟然被肉棒的顶端硬生生挤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李凡感受到那股来自甬道深处的致命绞杀力,以及宫颈口那温热湿滑的吸吮感,体内的征服欲与兽性也彻底沸腾。
他松开楚清冷的头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胯部狠狠一按,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将那根滚烫的凶器,不留一丝缝隙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给我把这些原液全吞进去!用你的子宫来解这道流体力学的题吧!”
马眼在楚清冷狭窄的宫颈口内猛然大张。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巨大的压强,疯狂地喷射进那从未被污染过的子宫腔内。
海量的精液温度高得吓人,每一股白浊打在娇嫩的子宫内膜上,都让楚清冷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战栗。
李凡的射精量大得不合常理,那小小的子宫根本无法容纳如此恐怖的液体灌溉。
在未来视和微观掌控的视角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楚清冷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持续注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子宫被生生撑大,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楚清冷发出了变调的尖叫(尽管这尖叫声被平然法则彻底屏蔽)。
当子宫腔被彻底填满后,后续喷射的精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向外倒灌。
浓稠的白浊冲破了宫颈口的束缚,如瀑布般顺着紫黑色的肉棒缝隙疯狂涌出,瞬间淹没了整条阴道,最终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大量喷涌而出,将她那条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的白色内裤彻底染成了一片汪洋,甚至顺着木质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淌落到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洼。
长达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李凡喘着粗气,却依然保持着一杆到底的姿势,将肉棒死死堵在她的穴里,不让那些珍贵的“原液”轻易流失。
楚清冷的身体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李凡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副象征着理性和智慧的银丝眼镜已经歪斜到了鼻翼一侧,镜片上甚至溅上了一滴她自己嘴角流下的口水。
她在一百多名同学的包围下,在监考老师的眼皮底下,经历了一场最野蛮的子宫灌溉。
几分钟后,楚清冷那因绝顶而翻白的双眼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
她感受着自己小腹处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以及那根依然在自己体内跳动的滚烫巨物,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彻底被欲望和暴力摧毁后的呆滞与淫靡。
她转过头,看着李凡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一种仿佛被彻底洗脑般的娇媚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李凡同学……你射得……太多了……我的子宫……完全被你撑满了……唔……伯努利方程……对……流体在密闭容器里的压强……我感受到了……你的精液在我的肚子里……好烫……好胀……那道题的答案……就是你……你把我……把S大的校花……在考场上……肏成了一个……装满你精液的肉壶……啊……还在流出来……教授就在前面……我却只想……只想被你继续用肉棒……狠狠地填满……”
李凡冷笑一声,腰腹猛地向后一收,停止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动作。
伴随着“啵”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根粗硕的紫黑色巨物从楚清冷的体内强行拔出。
失去了肉棒的严密堵塞,那被暴力撑开到极限、肌肉纤维彻底疲劳而无法立刻回缩的艳红穴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圆形空洞。
下一秒,积压在子宫和甬道内的海量滚烫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
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淫水,顺着她早已湿透的白皙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水磨石地板上“哗啦啦”地砸出一片泥泞的白色水洼。
阴道内壁因为骤然失去填充物而产生剧烈的空虚感,娇嫩的媚肉本能地痉挛蠕动着,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微水声,似乎在徒劳地试图挽留那根狂暴的凶器。
李凡慢条斯理地扯过几张草稿纸,随便擦了擦肉棒上的水渍,将其塞回西裤,拉上拉链。
他靠在狭窄的椅背上,像巡视领地的暴君般下达了命令:“去,楚大校花。既然你已经‘做完’了,就提前帮老师收一下卷子。顺便让全考场的人都好好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步态有多优雅。”
楚清冷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绝顶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