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清冷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微弱气音。
那股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可怕撕裂感,与深处穴肉被死死填满的诡异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电流直击她的大脑。
她的双腿猛地绷紧,那双穿着纯白色短袜的脚掌在桌底痛苦地蜷缩起脚趾。
老教授对这近在咫尺的狂暴强奸一无所知,他扶了扶老花镜,继续慢悠悠地向后排走去。
李凡的大手一把捏住楚清冷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在木质连体座椅上进行小幅度却异常凶猛的抽插。
由于空间狭小,李凡每一次抽出,只将肉棒退出一半,随即又以更加粗暴的力道狠狠砸入深处。
紫黑色的柱身在充血红肿的甬道内高速进出,原本干涩的伤口被不断涌出的淫水迅速润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吧唧”水声。
楚清冷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处子甬道本能地拼命收缩,试图将这根异物绞杀,却反而化作最顶级的绞肉机,让李凡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摩擦快感。
每一次肉棒顶撞宫颈口,楚清冷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个微小的凸起,她整个人随着李凡的抽插在座位上不断前后摇晃,课桌也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楚大校花,我看你这道流体力学的管流阻力公式算得不太对啊。”李凡一边在裙底疯狂地肏干着她那条因为痛楚和快感而痉挛的肉穴,一边将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垂,吐出灼热的气息,压低声音恶劣地羞辱道,“你看,我现在用我的肉棒在你这条紧致的肉管里做着高频的往复活塞运动。你流出的这些淫水,黏度系数是多少?我这根铁柱每次拔出时带出的负压,加上狠狠捅进你子宫口时的压强,这中间的流体阻力该套用哪个公式来算?嗯?”
楚清冷被顶得眼眶通红,泪水在镜片后打转。
下面那狂暴的摩擦和碾压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理智防线在学术羞辱和肉体摧残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崩溃。
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好学生的姿态,颤抖着手在卷子上画出一个扭曲的雷诺数符号,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娇媚嗓音,低声回应道:
“李…李凡同学……你插得太深了……穴肉的阻力系数会因为你肉棒扩张的直径增大而呈非线性飙升……唔嗯……那些润滑的淫水属于非牛顿流体……在你这么狂暴的剪切速率下……黏度反而会降低……啊!顶到了……子宫颈的局部水头损失需要叠加计算……你……你再这么用力肏我的穴底……我的脑子就真的算不出这道大题了……求你,稍微慢一点……”
就在这庄严肃穆、满是求知学子的环境里,李凡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于桌底那种隐秘而压抑的小幅度抽插,他要彻底撕碎这位冰山校花伪装出的所有从容。
李凡猛地从楚清冷那纤细的腰肢上抬起右手,一把攥住了她脑后那如瀑布般顺滑的黑色长发。
“啊……”楚清冷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头皮上传来的巨大拉扯力迫使她的颈椎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她那张原本低垂着、死死盯着试卷的清冷面庞,被迫仰面朝天,黑框眼镜在鼻梁上微微滑落,原本被白衬衫领口遮挡的修长天鹅颈完全暴露在明亮的日光灯下。
“别看你的破卷子了,抬起头,给我看着黑板!”李凡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在她的耳畔炸响。
随着楚清冷头部的后仰,她的脊背被迫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挺拔的双乳在白衬衫下高高凸起,甚至能看到胸衣勒出的蕾丝轮廓。
而这种极度后仰的姿势,导致她的骨盆发生了致命的倾斜。
原本在甬道内水平进出的粗大肉棒,因为角度的瞬间改变,笔直地向上翘起,顶端那颗狰狞的紫黑龟头,避开了所有缓冲的软肉,死死地抵在了她那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啪!”楚清冷手中那支黑色水笔终于握不住,掉落在桌面上,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在平然法则的绝对压制下,周围奋笔疾书的同学们宛如聋哑人一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李凡双手死死卡住楚清冷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完全按死在自己的大腿上,腰腹肌肉瞬间紧绷,随后,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冲刺正式开启!
“啪啪啪啪啪!”
沉重、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座椅间爆开。
李凡的西裤布料与楚清冷的大腿根部疯狂摩擦,每一次抽送,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硕巨物都会几乎完全拔出,直到仅仅剩下圆润的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紧接着,便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
紫黑色的柱身在楚清冷那条被早晨的粗暴破处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处子甬道内高速穿梭。
因为角度的改变,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无误地、重重地砸在子宫颈那层充满弹性的肉膜上。
高速的摩擦让阴道内壁的媚肉根本来不及收缩附着,就被强行碾平、撑开。
早晨撕裂处女膜留下的伤口在这样不讲道理的暴力抽插下被反复牵扯,却又在极端强烈的神经刺激下分泌出海量黏稠的爱液。
这些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粉色血丝,被粗大的肉棒搅打成浓稠的白色泡沫。
伴随着每一次“吧唧吧唧”的进出,黏腻的泡沫从被彻底撑开成正圆形的穴口向外翻涌,顺着楚清冷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渍。
木质的连体课桌在李凡这般狂暴的输出下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楚清冷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座位上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般疯狂抖动。
她的双腿大张着,悬在半空中,纯白色的短袜在桌底无力地踢蹬着。
“看清楚了吗?楚清冷。”李凡一边保持着每秒两到三次的恐怖抽插频率,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讲台,“老教授在黑板上写的那个伯努利方程,你不是最拿手吗?现在,用你那颗被我肏得稀烂的学霸大脑好好算算,我这根肉棒在你穴里做活塞运动时,产生的动能是如何转化为你子宫里的热能的!”
楚清冷被迫大睁着眼睛,视线穿过镜片,死死盯着黑板上那些白色的粉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