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本正经的业务术语,李凡的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
他揪着林婉晴的头发,开始将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肉做的自慰器,在桌底展开了残暴的深喉抽插。
“噗嗤——吧唧——噗嗤——”安静严肃的会议室里,逐渐回荡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是李凡的巨屌在林婉晴口腔和喉管里粗暴进出时,与大量唾液混合挤压产生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巨大的龟头都会带出长长的、拉丝的银白涎水,牵扯着她发麻的舌根;每一次狠狠插入,那根坚硬的烙铁都会直达喉咙深处,将她的喉结顶得向外凸起。
林婉晴的脸颊被撑得变了形,下巴因为极度的张大而酸痛无比,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顺着屌身滑落的淫液,鼻腔里发出绝望而又淫靡的“呜呜”悲鸣,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原本干练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林婉晴那两团巨大的D罩杯奶子,随着李凡暴力的抽插动作,在灰色的地毯上疯狂地摩擦、甩动,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粗糙的地毯纤维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而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因为口腔里承受的极端刺激,再次不可抑制地向外喷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嗯……李凡,你这个分析倒是切中要害。”李总完全无视了空气中越来越响亮的吸吮声和水渍声,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们有没有做AB测试的方案?立刻在大屏幕上演示一下。”
李凡低下头,看着桌底那个被自己肏弄得翻起白眼、泪流满面的女主管,腰胯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
巨屌宛如打桩机一般,在她娇嫩的喉管里不知疲倦地进出,狠狠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会议室上方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严肃的商业探讨中,李总那威严的声音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而会议桌下方,却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地狱光景。
李凡的大掌死死揪着林婉晴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波浪卷发,手腕猛烈发力,将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砸向自己的胯间。
那根粗硬滚烫的紫红色巨屌犹如一根毫无感情的铁杵,在林婉晴狭窄娇嫩的喉管里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活塞运动。
“噗嗤——吧唧——”浓稠的唾液被捣碎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疯狂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淫靡的丝线,滴答滴答地落在灰色的吸音地毯上。
龟头顶端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每一次粗暴地刮过她的喉咙壁,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但李凡根本不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食道深处,将她白皙的脖颈顶出一个可怕的凸起轮廓。
林婉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生理性的泪水宛如决堤般从眼角滚落,将那副象征着职场精英身份的金丝眼镜弄得一片模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疯狂抽插中,桌面上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坐在林婉晴左侧的运营总监王锐,在记录李总的指示时,不小心手腕一滑,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签字笔顺着光滑的胡桃木桌面滚落,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桌底那片昏暗的阴影里。
“啧。”王锐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抱怨。
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身体向右侧倾斜,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将头探入了桌底的空间去寻找那支笔。
桌底的光线瞬间被王锐宽阔的肩膀遮挡了一部分,变得更加幽暗。
王锐那张戴着半框眼镜、透着理科生特有冷峻的脸庞,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这片充满腥臊气味的私密领地。
由于距离过近,王锐的脸几乎贴到了林婉晴那汗湿的侧脸上。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瞬间交汇——或者说,是王锐平静冷漠的目光,撞上了林婉晴那正在被肉棒深喉、翻着白眼、泪流满面且濒临崩溃的视线。
在“平然”法则那不可理喻的扭曲下,这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淫秽画面,在王锐眼中却犹如饮水进食般稀松平常。
他甚至没有对那根正在女同事嘴里疯狂进出的巨大性器多看一眼,目光只是冷淡地扫过林婉晴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随后越过那根挂满涎水的粗长肉棒,锁定了掉落在李凡皮鞋旁边的那支签字笔。
“婉晴,笔借过一下。”王锐的声音平稳得出奇,就像是在办公室过道里向同事借个订书机一样自然。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臂直接穿过了李凡正在猛烈挺动的腰胯与林婉晴那张大嘴巴之间的狭小空隙。
在拿笔的瞬间,王锐深蓝色的西装袖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林婉晴那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下巴,甚至手背还无意间蹭到了她随着剧烈干呕而疯狂甩动的一侧D罩杯大奶子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到,林婉晴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紧绷的喉咙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媚肉死死地绞紧了深入其中的龟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让李凡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部的邪火瞬间沸腾,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几股浓稠的前列腺液,直直地打在林婉晴的食道深处。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大股的眼泪混合着鼻涕流淌下来,但却依旧乖顺地张着嘴,任由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肆虐。
王锐顺利地捡起了签字笔,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看着林婉晴那张被肉棒塞满的嘴,眉头微微一皱,竟然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开始探讨起工作来。
“对了,趁你现在在底下,我问一下。”王锐用笔尖点了点地板,语气严肃,“你们部门出的那份留存率报表,第三页的漏斗模型,底层的逻辑归因是不是用错了?怎么算都不对。”